像是**打入她的大脑里，每时每刻的在提醒告诉她，温霁沉对她而言的重要性有多少。
鹿笙摇摇头，努力平复自身的心情。
她攒足了力气，起身寻找一块毛巾，在洗手间内浸湿了水，慢条斯理的给他擦拭着脸。
身上还残留的黑烟产生的物质有许多，没一会儿毛巾就黑了。
鹿笙就这么反复给人擦洗着。
直至肉眼看不到一点脏处才收手。
她站在病床边，盯着男人的神情，小声嘀咕：“你救我，我照顾你，咱两可就扯平了。”
“到时候你可别——”
话还未说完，身后的门就被打开了。
鹿笙回头，恰好就与白月冉对视上眼。
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震惊，鹿笙抓着毛巾的手不由得加重，加紧了沙哑的声音：“你……”
白月冉没说话，目光反而落在她手上的毛巾：“照顾霁沉吗？”
鹿笙点头，她大步走了过来，想要将毛巾从鹿笙的手里躲去：“我来照顾霁沉就好了。”
鬼使神差下，鹿笙躲开她伸手来拿的动作。
偏头无视人错愕的打量，她扯了话：“我已经给擦好了。”
大抵是受不住被白月冉盯着，鹿笙变得更加不自在。
就好似自己做错了事情般，她低头将毛巾丢回盆里，随口扯了句：“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需要我送你吗？”
鹿笙没回头，背对着白月冉摇摇头。
白月冉那话里娴熟的女主人语气更是让鹿笙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她秉着气，轻声说：“你照顾好人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