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被写的很满的a4纸,白月冉清楚,鹿笙并没有写完。
刚才鹿笙的表态,能说明她还可以继续往下写,她知道有关温霁沉的任何事情,多到竟然能写到手酸。
嫉妒厌恶的情绪不断在内心里张狂澎湃。
杵在心底的天平在疯狂向左右晃动,清明与晦暗之间的来回牵扯,天平的方针最后逐渐向黑暗侵蚀。
白月冉抬起眼,看着坐在那无所谓,却又不耐烦的鹿笙,耳边好似一直有一道声音在不断的引导她。
“凭什么?”
鹿笙在会议室里找到一包上次不小心留下来的肉干,刚拆开往嘴里送,就听到白月冉问的这句,疑惑抬起眼皮:“又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你知道关于他的爱好比我还多!”
白月冉彻底维持不住面上的端庄笑意,脸色阴沉发暗:“明明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你多!”
鹿笙奇怪的扫看着白月冉,将肉干往嘴里塞,有些无语。
她就说怎么突然又发癫。
敢情因为嫉妒自己对温霁沉的爱好知道的比较多,给破防了?
知道多一点有啥啊?
鹿笙对于白月冉的脑回路理解完全get不到。
更是一点都不清楚白月冉对这种事情的标准到底是从哪儿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