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能通过之前的关系,或多或少能面见。
就算不能拿下合同,至少刷个脸,对她也有很大的帮助和好处。
她咬着下唇,还想要再尝试争取。
可还没等她有任何的动作,保镖就无情的开始逐客令:“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小姐回去吧。”
鹿笙一噎,只好泄气放弃。
她垂头丧气的回去,满脑子都在复盘刚才所经过,且发生的事情。
自己并没有任何做不对的地方。
难道最初介绍自己,该加上个温霁沉?
鹿笙皱了脸,回到家就将自己丢进新买的懒人沙发上。
昏昏沉沉的猜测如掺了水的土,将她大脑的神经强迫挤大。
无数种思绪扯着神经细条,她很快就将这自我否定的想法给晃散。
她的目光落在桌台的记事本上,恍然大悟:“是不是功课不足,贸然过去惹他们不高兴了?”
一定是。
谁都喜欢有准备的人。
她擅自去,人家肯定认为她不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