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鹿笙不耐出声打断鹿道国的话：“说够了没？”
电话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旋即鹿道国不敢置信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
“您为什么将那客户介绍给我，您心知肚明。”
鹿笙简单平复了下情绪，冷声将和白月冉在会议室里的事情说明。
一开始，鹿道国就是抱着一手赚钱一手坑她的想法进行。
那她如他愿去了，他也赚到钱了。
目标一到，他还有脸跑来质问她这事情？
越想，鹿笙越想越气。
她把转着黑笔，面无表情怼说：“钱您也赚到了，恶心我的事情您也做到了，还想怎么样？”
“还是说，鹿叔当真以为我好欺负？”
大抵是心虚，又或者上次她跑来公司闹的事情给鹿道国留下了心理阴影。
被鹿笙连番质问，鹿道国说不上话来。
晾了半天，鹿道国的声音才再度响起：“小鹿啊，你想多了。”
“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哈，以后对工作还是要认真一点，我还有事情，就先挂了。”
还没等鹿笙回话，电话就传来一阵嘟嘟嘟声。
她冷笑着，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有病。”
不发火还真把她当招财猫了。
临近下班，鹿道国都没有再发消息过来，连菲姐都没怎么在鹿笙面前晃悠。
鹿笙隐约察觉到附近人对自己恭维的态度，她冷哼着，倒也没点破。
直接拎包往外走，没有一丝的停顿。
“一天天的，钱没赚多少，事情还多……”鹿笙垂眼呢喃，无趣的踢着路上的小石子。
四肢到处的疲惫感逐渐浮现，胃还隐隐作疼。
鹿笙眉头不由得皱紧，她紧捂着肚子，额头上浸出汗水。
她往前走了一步，不适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眼前的视线开始逐渐变得虚晃，鹿笙晃了下脑袋，身体的平衡感瞬失。
“呃！”
鹿笙趔趄着，身体不由得往前倒去。
在脸蛋即将于地面亲热时，忽然手臂被攥紧，真个人被一股大力往回拽。
“鹿笙！”
眩晕感堪堪被抚平，听到这着急的声音，鹿笙的精神有些恍惚，是温霁沉来了？
她单手揉了揉脸，心底涌起一丝的喜悦，嘴角扬起连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弧度笑意：“霁……”
刚发出一个音节，鹿笙就看清搀扶自己的人是谁。
微扬的笑意顿时僵住了。
是顾泽川。
失落化落成水滴，砸在水滩上，溅**起圈圈极大的波澜。
她垂眼偏开了脑袋，“你怎么来了。”
“看到是我，你很失望？”
鹿笙重提起笑容，摇摇头没有多说。
余光见人还抓着自己的胳膊，她没有多想，将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更是往旁拉了一个身位的距离：“你多虑了，我只是有些惊讶你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