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长影子的路灯下,鹿笙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走着。
她手握成拳头轻捶在后脖颈,仰头感受着夜晚携过的清风,回忆起今天一整天的事情。
想起大房二房那明里暗里的施压话术,她叹了口气,愤恨的咬了口路上买的关东煮,含糊吐槽:“都有病!”
自己身边就没几个正常人。
心里不断吐槽白天遇到的那些人,鹿笙不知不觉走到家。
她扭门进去,摸索着墙壁上的门打开灯,将自己一股脑的送上沙发。
刚闭上眼,屁股下就传来一阵震动。
鹿笙有些烦躁的半睁着眼,摸索着手机拿到耳边接起来,“干嘛?”
“笙笙。”
电话里传来温霁沉低沉温雅的声音,与以往毒舌冰冷完全不符,却似是温热的温泉般,莫名将鹿笙满身的疲倦洗涤干净。
她眉头舒缓了些,厌倦自己莫名生出的情绪,明明白天见面,这样的情绪并没有出现。
鹿笙抿着嘴,茫然的环顾着房间四周黑暗的环境。
漂亮的眸色中闪过一丝迷茫。
太过孤独了吗?
她坐直起身,虚靠在沙发上,低低应了声:“找我做什么?”
“网上的事情,你没多想吧?”
鹿笙握紧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现在仔细回想那时候的感受,她自己都有些分不清了。
要说自己真的对温霁沉没有一点的感觉,那是假的。
但真见面了,那点情愫全被自己藏在心底深处,表面不显半分。
只有这样,她才觉得自己真正的赢了。
她半天没说话,温霁沉不免有些着急,“我能解释的。”
“我当时本来想追出来找你,可被白月冉拽住了,我想,那就顺便将关系撇扯干净,我没想到他们会乱拍乱说,他们说的那些我都没有做,他们全都瞎说的。”
温霁沉说到最后有些语无伦次。
鹿笙沉默的听着他的解释,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事到如今,解释还有用吗?”
“……有用。”
温霁沉低声说:“没有最终结果前,都有用,对不对?”
说到最后几个字,鹿笙能听出他话里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偏过头,不想与温霁沉说太多,“就这样吧,我挂了。”
不得对方任何反应和辨说的机会,她迅速挂断电话,随后就将手机开静音丢到了一边。
她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仅剩的两瓶啤酒,蜷缩在自己房间的懒人沙发上,无数沙球将自己包裹住,感受着那一颗颗吸附上来的感觉。
这一刻,安全感爆棚。
鹿笙单根手指抵在易拉罐盖上,轻易将其打开。
她闷头喝了半瓶,托着那漂浮而起的感觉,打开电脑洋洋洒洒的将自己所想内容全数画下。
翌日。
温霁沉扯着袖正要大步走上电梯。
“笙笙老婆终于有更新漫画了!天知道我蹲了有多久!都快成望漫画石了!就是找的太痛苦了,我要不是铁杆粉丝,我都找不到!”
“是诶,而且这次更新的剧情蛮修罗场的,我今早看那漫画的时候都不敢看下去,太尴尬了,现任和前任的碰撞,情敌和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但这场景选择的很奇怪啊,为什么会是在餐厅里,这谈公事说什么也是要在办公室里啊?”
“大概是恶趣味吧,也有可能是笙笙大大直接将她经历的事情画进来,毕竟经常这样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