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啊。”
温霁沉快要被鹿笙给气笑了。
他指向自己,“我在你鹿笙眼里,就是所有利益堆第一的人?”
鹿笙更加懵逼,难道不是吗?
她眨着眼,对温霁沉这样的行为感到十分不理解。
能为了利益拖延一个当初对自己毫无作用,利益,以及没有半点情感的婚姻,在温霁沉的眼中不就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吗?
办公室里沉默了许久。
温霁沉忽而轻笑,“好,很好。”
他冷着脸起身,浑身散发的柔和情怀尽数消散,冰冷吐声:“出去。”
“什么?”
鹿笙没听清,喝着奶茶张口还想要追问关于林晟项目的事情。
还未开口,就先听到温霁沉讥讽毒舌:“如果你要是想继续当个白嫖怪的话,那温氏集团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收起你那些歪门心思,想走捷径也不是你这么走。”
“温霁沉,你什么意思?!”
鹿笙面上的茫然消散不见,无尽的怒意和尴尬交织缠绕浮现在她的神情上。
她看着眼前冰冷淡漠的男人,那股陌生的熟悉感再次浮现。
温霁沉嘲讽:“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闻言,她心里一骤心虚。
那些愤然骤然消散,她吞下嘴里的珍珠,试图解释:“这只是对双方都友好的方法,而且你不也是——”
“赶紧滚,别继续待在这里,我看的心烦!”
温霁沉冷厉打断鹿笙的话。
他冷冷的扫看向她,“还是说,你希望我喊人把你丢出去?”
鹿笙一噎,泄气低头,失落的离开办公室,离开温氏。
温霁沉的拒绝,如同是给她顺畅排通的计划表上倒去墨水,将她的计划彻底给打搅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