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着那些痛苦的回忆,鹿笙抓着啤酒的手忍不住收紧。
她仰头将手中啤酒尽数一饮而尽。
酒精逐渐上头,在缓慢侵蚀着鹿笙的理智和精神。
她不禁仰起脑袋,整个后背都靠在沙发前,面前散发着香气的食物这会也没了胃口。
好像多少自己在意的人,到最后都是一捧沙子,从她的指缝里流出逃离,不肯待在她的身边。
一滴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陷入黑乌的发丝里。
沈言若自知是触碰到鹿笙的伤心处,满脸的愧疚。
她从火锅里舀出刚烫熟的虾滑,埋头将其吹凉,裹了点蘸料就塞进嘴里。
酸辣裹挟着浓郁的虾味在自己嘴里爆开。
鹿笙眨了眨眼,措然无辜的眨着眼,抬眼对上沈言若笑眯眯的双眼:“这可是我精心挑选的虾滑!”
“你今晚可得多吃点,按照你鹿家大房的性子,到时候等进公司肯定要蹉跎你!”
说着,沈言若拍拍胸脯:“实在不行,我让我爸去给鹿道国施压!”
“我就不信我沈言若要罩着的人,还有人敢动?”
鹿笙被她这模样给逗笑出声。
她捂着嘴,缓慢咀嚼着嘴里被投喂的虾滑,好笑的看着沈言若梗着脖子囔囔那些曾经欺负她的人,扬言都要将自己给教训回去的模样,心里感动非常。
心底的悲哀消散许多。
看来,并不是只剩下她一个人去面对这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