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见过无耻,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鹿笙神色嘲弄地看着白月冉:“白小姐是觉得我到这儿来,打扰了你和温霁沉的二人世界?”
白月冉羞赧地咬了咬唇,表情愧疚又无措,声音低低地说:
“鹿小姐……对不起,我、我可以跟你解释昨天晚上的事情……”
没等她说完,鹿笙不耐烦得打断了她的演戏。
“行了不用说了,我也没有兴趣听。”
说罢,就直接转身离开。
鹿笙面上冰冷讥讽,心里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种莫名的闷堵和刺痛,就好像是当面被人抽了一巴掌的滋味。
温霁沉故意把她叫到酒店来,就是为了让自己看到他一整晚都跟白月冉在一起?
呵!要不要这么无聊无耻?!
这股怒火烧得她心肺泛疼,觉得自己就像可笑的小丑。
司机等在车外一根烟都还没抽完,没想到鹿笙就返回来了。
平常鹿笙外出,如果要坐家里的车时,都是这个司机接送,鹿笙在温家里待谁都很温和,因此时间久了,跟司机的关系也挺好的。
司机看到鹿笙脸色不对劲,关心地问了一句。
“夫人,您怎么了?”
鹿笙手指紧紧攥着包包,强压下堵在胸口酸涩的情绪,微微摇头。
“……没事,回家。”
鹿笙刚刚回到温公馆,就看到温霁沉打了电话进来。
这一路上,她才稍微平复的心情,因为温霁沉这个电话又猛地被挑起。
鹿笙沉冷着脸色,直接挂掉电话。
然而温霁沉仿佛不依不饶一般,很快又打了进来,似乎她如果不接的话,就不会罢休。
鹿笙胸膛起伏几下,幽黑的眼中都是压制不住的怒气,半晌后接了电话。
还没等她开口,温霁沉就率先问道:
“鹿笙,你现在在哪里?”
鹿笙冷笑,气得耳朵嗡鸣,没忍住直接朝他骂了一句脏话。
“WCNM!你还有脸问我在哪里?!温霁沉!你到底想搞什么呢?特地叫我到酒店来,让我看你昨晚和白月冉睡了一夜是吗?!你不觉得无耻我还嫌恶心呢!把我当傻子耍很好玩?”
鹿笙一通输出骂完,直接挂断电话,然后把温霁沉的联系方式通通拉黑!
她抬起头看到梳妆台的镜子里,映出自己的脸,面色冰冷僵硬,眼睛却湿润泛红。
鹿笙怔愣地眨了眨眼,一行热泪猝不及防地滚了下来。
她……竟然哭了?
呵呵!因为温霁沉这么无耻的渣男,她有什么难过的?!
他和白月冉搞到一起,自己心里不是早就已经清楚了吗?更何况,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最希望的。
她现在应该后悔的是,刚才居然没有冲进房间里,拍下他们两个人开房的证据,这么好的机会,她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没有录下视频。
只要有证据在手,还怕到时候温霁沉不肯离婚吗?
鹿笙用力擦掉脸上的泪痕,可现在她一怒之下,已经回到了家里,再想要回去拍也不可能了。
她把手机扔在桌上,双眼怔怔地看着房间某个虚空的位置发呆。
不知道坐了多久,鹿笙情绪平复下来,抿唇站起身拿出行李箱收拾东西。
就在鹿笙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进来。”鹿笙手上动作不停地应道。
“鹿笙!你这是在做什么?”温霁沉快步走进房间里,看到鹿笙在收拾行李,面上闪过一丝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