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鹿道国遮羞的面纱被鹿笙狠狠扯了下来。
直白简骇的话语将鹿家丑事揭开摆在明面上,鹿道国气得嘴巴朝左歪。
眼见会议室的其他人开始对自己起了疑心,他不禁有些慌张。
要是独占鹿家财产一事被发现,那要是想让他们以后坚定的扶持,支持自己,就难了!
鹿道国咬牙,恨死鹿笙这丫头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只能强挤出一抹笑容:“鹿丫头,你这叫什么话。”
“刘律师去哪儿,我也管不着。我又作为鹿家大房,自然是要起到照顾下边老小的责任。”
“最初没有遗嘱,公司最初由我暂时管理也是正常。”
说着,鹿道国往鹿笙那靠了几分。
用着只有他和鹿笙两人能听到的语声,他低声恶语:“我倒是小瞧你了。”
“原以为除掉你那不中用的爹妈就完事了,没想到小的倒是个狠角色!”
鹿笙面色不改,从容淡笑。
好似听不出鹿道国里的恶语相向,她缓缓抬眼,看着鹿道国被气得涨红的脸庞,抿唇缓笑:“看来鹿叔是想要我去找法院诉讼?”
“你!”
鹿道国眉眼间闪过一丝慌张无措。
他余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咬牙质问中带着无可奈何:“你到底要怎么样!”
“很简单。”
有了谈判的机会,鹿笙也没想让鹿家的丑事全让外人尽数瞧去。
但出事次数多了,丢的不仅是鹿家的脸,也是她的脸。
她身形往后仰,将原本的遗嘱文件合盖上,丝毫不惧的迎对上鹿道国吃人的目光,语气淡然:“你那独属于我和我妈的股份,全数交出来。”
“还有,放我进公司。”
遗嘱上,鹿笙和江语的股份可不少。
这会让鹿道国当场掏出来,压根不情愿:“现在还没有相关合同手续,等以后寻个时间——”
“现在有了。”
鹿笙将一张张合同白纸从包里拿出来,轻放在桌面上。
她五指耷拉抵在那些白纸上,缓慢节奏的敲了几下,脸上冷笑更甚:“公司恰好有打印机,就让他们把律师为我拟写的相关手续全都打印出来了。”
全部所需要的,都被鹿笙丢到鹿道国的脸上。
他就算有万般不情愿,此刻顶着无数人的目光,也只能拿起笔,强迫自己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名字,鹿道国满脸肉疼的偏开脸,闷声开口:“至于公司,会议结束后我会告知给人事部。”
目的达到,鹿笙笑颜如花。
“谢谢鹿叔!”
她没再纠缠,笑眯眯的揣着那几张白纸和遗嘱文件就要走,就听鹿思成不服气的质问声:“那我的呢?!那妮子都有了,大哥你该不会不想给我吧?!”
“鹿笙!”
鹿思成气急大喊,快步阻止鹿笙离开的动作:“把遗嘱拿出来。”
鹿笙眨着眼,无辜的看向鹿道国,一边动作迅速的将遗嘱从包里掏出来:“二叔,这遗嘱可不能撕哦……”
“废话真多!”
鹿思成白了眼鹿笙,趁着人都还在,拿着遗嘱再去质问人。
一场会议硝烟弥漫,而罪魁祸首则是躲在人群中不再发声。
“就只有这些!”
鹿道国气急怒吼,在鹿笙那频频碰壁后的不爽索性都在鹿思成的身上发泄:“那破遗嘱对你有什么用!就那点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