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了一声。
似是察觉到鹿笙接下来要说的话，温霁沉深邃如黑的眸子亮了一瞬。
他淡淡应了声。
但仔细听去，听出多一份期待。
“之……”
鹿笙刚发出个音节，身上蓦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
彼此之间悠悠回转的氛围瞬间被打破，打断了鹿笙想说的话。
她回头，视线落到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口袋里。
怕是急事，鹿笙比温霁沉最先反应过来，将手机从口袋里取出来。
见是白月冉，她嘴角刚噙起的笑意僵硬在那。
最初的那些事情，将刚扭转回来的印象和想法一一破碎。
鹿笙敛下眼底随后溢出的别样情绪。
她出神的那几秒，手机仍然不断传来震动，提醒的铃声。
思绪回笼，她扬起不带一点情绪的笑意，将手机塞进温霁沉的怀里。
自己也从她方才认为温暖的怀里退出来。
鹿笙起身扯下肩膀上的外套，随意叠好还给他，“我妈还在病房等我。”
“今天的事情，多谢温总，改天我会寻个好机会感谢。”
温霁沉滚了滚喉咙，下意识朝鹿笙伸手：“不对……”
她刚才想说的，绝非是这个。
温霁沉想要质问个清楚。
可却抓到一手的空气，女人脸呈冷淡，崩溃难堪的情绪尽数被她收了回去，唯留下他熟悉的疏离和冷漠。
电话铃声持续响起不断，鹿笙单手将脸上的泪痕尽数抹去，仿佛在消除方才发生过的所有。
她瞥了眼那手机，冷笑说：“白小姐兴许真的找温总有事。”
“温总还是快点接吧，免得白小姐为温总担心。”
看着眼前跟方才判若两人的鹿笙，她脸上的冷淡疏离刺痛温霁沉的心脏。
不止如此。
心里更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样，堵闷的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