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台情绪倾斜散出后,鹿笙的情绪稍稍回复。
她迅速投入到尽心照顾江语里。
可看着江语使而坐在病**疯癫呢喃的模样,绞心的痛意在胸腔蔓延。
压抑的气氛逐渐在病房一角开展流外,逐渐将这整个病房尽数吞噬。
要不是中途沈言若常常来看望陪伴,鹿笙真会因为待在这个地方而变疯。
心里对鹿家的恨意也愈发加深。
若非他们赶尽杀绝,还要夺走房子,母亲又岂会变成现在这一副模样?!
而面对鹿家言语讥讽和不耐催促,鹿笙特意挑选一天空闲时间较多的时候,联系好搬家公司去搬她和母亲留下来的东西。
趁着那会时间,她直接将大房二房痛骂一顿。
直至气消,她也不顾大房二房几人那铁青发黑的脸色,头也不回的离开。
安排着搬家公司将她和母亲的东西都弄到她最近刚找到的房子里。
同时,鹿笙派人去盯紧鹿家等人。
她刚哄完江语吃完饭,手机上就收到一条消息。
鹿笙点开来看,是关于鹿家等人的事情。
自从她爸死了,鹿家大房和二房就不似之前看起来那般和睦了。
为了争夺家产,明面暗里斗的不可开交。
将对方发来的消息尽数看完,她嘴角不禁扯起一抹冷笑。
“还真是精彩啊。”
沈言若刚好过来看望江语,从鹿笙嘴里得知鹿家现在刀剑无眼的状态,感叹不已:“刚离虎穴又进狼穴啊。”
“之前我还以为他们关系好到不行,现在看来,竟然是塑料情谊。”
沈言若捏了捏鹿笙的脸蛋:“那笙笙你呢?”
“不争夺家产吗?”
“不了。”
鹿笙摇头,仿佛泄了气般的靠在白墙上。
她回眸透过病房门口上的一小块透明玻璃往内瞧着江语的状况,面色淡然:“人血馒头我要来做什么。”
“只要不动到我妈的头上,我管他们。”
“也是。”
沈言若赞同的点点头,“他们现在肯定没空搭理你。”
最好是。
鹿笙心里低低的说了句。
她没再搭话,看着病房中的江语,心里深处不知为何莫名有些慌张。
可要让她往内仔细探索,却无法查明半点。
耳旁不断传来沈言若絮絮叨叨的叮嘱,鹿笙无声倾听着。
心里却开始思索鹿家那几个人。
如今三房最开始的主心骨已死,只希望大房二房短时间内不会将肮脏的心思放在她们母女身上。
毕竟……
鹿笙寒下脸,父亲的死在她心中,一直都是个未解的谜。
时候不早,鹿笙进病房收拾了下饭盒,坐在床边凳子上和江语轻喃说了些话,就起身跟着沈言若离开病房了。
在家将剩下未曾打扫的地方尽数打扫干净。
凌晨一点,鹿笙累瘫在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