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办公室，医生脸色严峻的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鹿笙。
“这是江语这些天的状态报告。”
鹿笙接过，低头查看报告上面的内容，听着医生解释：“这些天医院所给江语的治疗都是按照她的情况所弄。”
“但她的情况一点都没有好转，反而状态也愈发差劲。”
“不可能。”
鹿笙脱口而出的反驳。
这些天她基本严防死守，不让鹿家任何一个人到她母亲跟前去折腾叫嚣。
和沈言若尽可能的去逗人开心，就怕母亲多想。
而平常她所看见的状况也都是在往好的方向走，只不过今天突然反常而已。
可报告上面的内容，却清醒又用力的反驳她，自己的想法全都是个错误。
江语的状态，如医生所说非常的糟糕。
鹿笙深呼吸着。
那慌张的情绪再次扑面而来，她指尖死死的攥紧那薄薄的报告纸，努力调整自身的情绪。
医生沉默一瞬：“据护士观察和禀报，您母亲可能不是第一次自残。”
“之前就有这方面的猜测，但并未得到实质性的证据，想要告诉您，但还未来得及。”
鹿笙瞳孔一缩。
她再也坐不住，心脏仿佛缺了一角的疼。
“那……”
过了好一会儿，鹿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她现在……”
“我初步怀疑，是抑郁加重。”
轻飘飘的话，却如同棒击，再给她当头一棒。
医生也怕持续的汇报江语的情况会让鹿笙承受不住。
这些天他们鹿家在医院折腾的事情，早已经闹的他们人尽皆知了。
对眼前的姑娘，医生眼底闪过心疼。
他尽可能的安抚着鹿笙即将暴动的情绪，“不过一切还要等我完全测试完才能下定论。”
鹿笙缓缓闭上了眼，舒缓她所接受到的任何信息。
“……行。”
两人再度回到江语的病房里。
鹿笙就站在旁边看着医生按照流程给江语做测试。
看着江语麻木的脸上呈现不少痛苦凄惨的情绪，她三番几次都想起身阻止人继续问下去。
可碍于江语的情况，鹿笙只能强忍着下来，偏头不再去看。
一切都做完，医生刚离开，鹿笙就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她迫切的想要得知最终的结果。
想要将自己心底所有的猜疑尽数碾碎，只求能让她安心的一句口信。
“如我们之前所猜测的那样。”
隔着一扇房门，医生叹了口气：“她最近受的刺激太大了。”
“只会陷入不断的自责和内耗里，永久下去。”
听到这两句话，鹿笙的心都要碎掉了。
她自责的咬着下唇，本身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在这一刻也哆嗦不出话来。
这几天毕竟也吃多了鹿家的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