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恐怕你也是刚明白的吧!看来你是知道我是谁了。”
“是的,我知道你是上届的霸主之一,我也明白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但是我警告你,金姐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她说道,“她一直在隐藏自己。”
我说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有一种直觉,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她一直在扮猪吃虎,你好好想想就明白了。”
我这时候想起了她抬头看着天花板说酱油瓶子碎了的事情,这件事看起来确实很可疑。
我说道:“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不瞒你说,我是神仆!”
我说道:“神仆是什么东西?”
“神仆就是神的仆人,但我不是神。类似于神的使者。”
我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你说的了。我很好奇,你和神是怎么沟通的呢?”
“神选中了我,是神找我沟通,不是我找神沟通。”她说道,“大多数是在梦里。是神让我监视这个地方的,包括监视金馆长。这个金馆长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她早就明白自己是有不灭金身的。你想想,从小到大,她可能发现不了这个事实吗?她说自己不知道,逻辑上是有问题的明白吗?”
我知道,廖佳说的有些道理。
不过,她说自己是神仆,是神的使者,这是根本无法证明的。我还可以说我是神的使者呢,很多神棍不就是这样招摇撞骗的吗?
那些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御令的,都是骗子。太上老君怎么可能有心情搭理这些事。
故弄玄虚过火了。
但是很多人就是喜欢相信故弄玄虚的东西,尤其是女人。我见过女人的面膜,说是什么深层海水,又是什么高山冰泉水的,深层海水难道就不是海水吗?高山冰泉水和低山冰泉水有区别吗?
这么故弄玄虚的东西明显就是骗人的,这深层海水和高山冰泉水完全就是扯淡的一种方式,我只能说是这世上傻子太多了,骗子不够用了。但凡有一点的独立思考能力就知道,这些招摇撞骗的东西是毫无逻辑的。
我看着廖佳说道:“你说了一个没办法求证的事情,你说你是神的使者,我希望你能拿出可以让我相信的证据。”
廖佳说道:“我没办法证明,你又没办法进入我的梦里。”
我说:“很多人都给你讲过很多故事,你编故事的能力其实还不如一个倒卖古董的骗子。而且你这个故事一点不逼真,我还可以说,昨晚元始天尊托梦给我了呢,反正没有人能证明。”
“既然这样,当神灵再次和我联系的时候,我争取让神灵给你点启示。”
我说道:“我不要启示,我要明示。必须明明白白告诉我,说廖佳是他的使者,我才会相信。”
“好吧,我知道你是个很有主见的人,我是没办法说服你的,但是我还是请你注意观察一下金
馆长,她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么傻。”
我说道:“你对假期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似乎很清楚。”
“不要忘了,我是神的使者。神明会给我启示的。”
我说道:“我怀疑你有神经病,神明,神灵,多么神秘的称呼啊!我一个五品真人都没见过神明,你一个一品真人就见过神明了?再说了,神明即便是找使者,也不会找上你吧,你毕竟修为太低了。”
“我告诉你,神仆是个职业,而且,神仆不是神找上我,而是我接受了我父亲的传承。”她说。
我说道:“还是无法证明。”
她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反正我将神的话转告给你了,你还是小心为妙,不要被害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我虽然表面上不屑一顾,但是我心里还是有所触动。
很明显,金姐的表现确实是有些反常,她也许是用疯了的表象来掩盖自己的反常。是啊,一个疯子,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如果廖佳真的是神的使者,那么那个金姐又是做什么的呢?她有可能和那个凶兽是一起的吗?
我在博物馆里忙了一天,下班的时候,廖佳看着我说道:“要不要一起走,载我一程!”
我说道:“你不是有车吗?”
“车撞了去修了。”
我说:“你开车也会撞吗?”
“走神了不行吗?”
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