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老族长,我觉得修炼这基本功,最关键的有两点,其一是炼体,其二是练心!这炼体的过程里,要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孩子一样,估计这些孩子最开始的时候也是胳膊疼腿疼的吧,他们很快就会适应的。大人则不一样,胳膊腿的用力方式已经形成,如果再这么训练,很容易就会觉得无法承受,身体会有损伤,但是,这损伤也许就是训练的关键,以前我一直用真气修复身体,但是我发现,我可能错了,我真的可能是错了。”
老族长已经被我说蒙了,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啥,我只是知道,一直就是这么练的。”
我开开心心回到家,进了屋子之后就倒在了炕上。这浑身都疼的难受,还好老族长过来了,给了我一瓶药酒,说道:“抹点药酒,族人都是用这个擦身体的。还有,等下我让给给你烧炕,用热炕热一下你的身体,你会舒服很多。”
我接过来药酒,开始擦自己的身体,我是浑身哪里都疼,就擦遍了全身。之后没有觉得管用,我看看柜子上的药瓶,心说这是老族长的一片心意!
很快有人过来给我点了灶坑,炕很快就热起来了。这炕刚热起来,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擦在身上的药酒就像是虫子一样往我的身体里钻,我那叫一个难受啊,不停地抓自己。
给我烧炕的是个大婶,她说道:“不要抓,很快就会好的,抓破了会留下疤痕的。”
我停止了抓挠,就这样咬着牙忍者。很快,这药酒就像是虫子一样钻进了我的肌肉,之后停住了,接着就像是火一样烧了起来,我顿时就觉得=浑身发烫。这温度这么一散开,我顿时出了一身的热汗,身体一下就轻松了下来。我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当我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起来之后伸了个懒腰,觉得自己的身体奇臭无比。我不得不出去,去了林子里的小树林中,小树林里有一条小河,我到了的时候,看到很多孩子都在河里游泳呢。
我脱了外衣,穿着大裤衩子也跳了进去。这些都是远古族的孩子们,通过和他们聊天得知,他们每个人都会擦那种药酒,之后回家睡热炕。睡一觉之后身体就会复原了。
我心说,怎么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个啊,也许这很重要。看来以后我要和这群孩子一起行动才行了。
孩子们水性都很好,在水里钻来钻去,临走的时候每个人抓了一条大鱼。于是我也抓了一条大鱼,回去的时候那位烧炕的大婶还在,我就让她给我弄了一条红烧鲤鱼。大婶说她是被派来负责照顾我的生活的,我其实真的很需要这样一个大婶,
吃过饭之后,我睡不着就去看书。一直看到了半夜我才去睡觉。
睡醒了之后刚好到了出早操的时候,于是我走了出去,和孩子们一起出早操。这么一蹲,我竟然蹲了一个小时。很明显
,这进步是很快的。
一小时之后,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倒在了地上。我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的星星说道:“天界,我来了!”
我回去的时候,大婶已经为我准备好了食物。我吃完之后给自己擦药酒,之后倒在热炕上,很快又睡着了。但是这次我醒过来的时候比较早,我是大概下午三点的时候睡醒的。
起来的时候,大婶告诉我说张真在外面等我。我出去一看,张真竟然受伤了,我问他怎么了,他说自己去了一趟天朝,找到了端木兰,结果打起来了,自己一个不慎,就被她击中了胸口,受了一些内伤,需要调养一段时间。
我一笑说道:“看来去抢是行不通的,我们还是按部就班,这件事你暂时不要管了,我觉得这训练还是很靠谱的。”
张真说道:“我怎么觉得像是什么仪式,或者是迷信呢?陈兄,你可不能走进迷信那条路,有神,也不必信神,有佛,未必要信佛。神佛帮不了我们的,我们只能靠自己。”
我说道:“你去休息吧,我心里有数!”
这时候我看到孩子们跑了出去,我和孩子们一起跑进了树林里,孩子们开始在树林里玩丢石头,远古族的人丢石头的技能是天下第一的,孩子们这时候在玩的其实就是在锻炼这项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