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找王叔的事儿啊!”这话,毛小姬是凑到我耳际说的。“你刚才不是说,你想帮牛二叔证明他的清白的吗?”
“那事儿?失败了!”因此,我才这般的失落。
“怎么会失败了?”毛小姬似乎并不信我的说辞。“你那个法器,不是挺厉害的?”
“王吉鑫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已经没了的事儿。”我蹲坐在大门前,无聊的把玩着手上的哭丧棒。
“不信?”毛小姬揉了一把紫蓝色的刺猬头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双手猛地拍了一下,可把边上的我和凌珊吓坏了。
“毛小姬,你干嘛呀一惊一乍的!”
被我说了一顿的毛小姬,又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笑嘻嘻的说到:“我这不是想起来这王吉鑫为什么不信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儿?”
我没有搭腔,用眼神示意毛小姬说下去。
毛小姬那边也似乎弄明白我的意思,接着说道:“我记得大师傅说过,这有一类死的太突然的人,他们据说是要头七沐浴后才会接受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儿!”
毛小姬所说的沐浴,是许多古朴村落至今还保留着的丧事中的一个环节。据说,这一环节也是为那些死的比较突然设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