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听到岁子临的话之时,莫统领就已经感觉到大事不妙了,直到司筠庭将他给提了出来,他心里已经将岁子临给骂了千万遍了。
“皇上明鉴,微臣身边的那些侍卫,可是皇上的亲信啊,是您特意派给微臣,前往白盲山救临王殿下的。”
好在莫统领也不是个吃素的,直接将矛头一指,对准了皇帝。
没错,那两个在岁子临的马车里随身侍候他的,便是皇上派给他的亲信,他就算是想要收买,也不可能傻到去收买皇上身边的人吧?
皇上:“……”
他咬牙瞪了莫统领一眼,再看了一眼司筠庭,这才将目光扫向岁子临。
“临儿,你是在指责朕的人,故意指使你去杀害国师之子吗?”他冷声问道。
“不,不是……”
岁子临整个人都懵了,一双眼睛不停地在司筠庭和皇上两边来回地转动着。
“那两个侍卫,那两个侍卫明明是岁子墨的人啊,明明是他……父皇,是他陷害儿臣的。”直到此刻,他还在看着司筠庭。
他明明记得,那两个侍卫口口声声说是司筠庭的侍卫,还说什么在司筠庭的身边总是被嫌弃,还想着巴结着他,将来可以到他的身边来呢。
这怎么……怎么就会是父皇身边的亲信了呢?
“闭嘴!”
皇上扫了一眼脸色淡淡的司筠庭,再看向那个气急败坏的岁子临。
一个是胸有成竹,知道这件事情于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事不关己,没有任何反应,而另一个,却像是疯子一般,事到如今还要指黑道白,将事情推到他人的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国师肃扬。
“国师,你看,此事真相尚未明了,不如你先回府,将肃日公子的丧事办了再说?”他问道。
闻言,肃扬转头看向皇上,嗤笑一声。
“皇上,即便是此事真相未明,但临王殿下拿刀杀了老臣的儿子,那是所有人都看到的,难道光凭这些,还不足以将临王殿下打入大牢吗?”
他冷声质问道。
怎么着,杀了人的人,还想要回到自己的王府里头,好吃好喝的待着吗?
那也得看他允不允许吧!
“莫不是皇上觉得,老臣的儿子死了也是白死?”
“肃扬你个王八羔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本王是王爷,你敢让我父皇将人打入大牢,你活得不耐烦了吗?!”岁子临一听自己要被打入大牢,当即怒了,跳着脚想要冲到肃扬的面前去。
可惜,被侍卫压着的他,什么事情都干不了。
‘啪!’
又是一个耳光落在他的脸上。
这回是皇上,亲自过去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
“你给朕清醒一点,做错了事不知反省,犹在此处喧哗,简直不知所谓,来人,将临王押入地牢之中,静思己过!”
他对着侍卫吩咐道。
本来他是想吩咐人将卫子临带回临王府里由侍卫看守的,但一看肃扬的脸色,也觉得这是不可能的,现在他还不想与国师彻底翻脸,只能先委屈临儿了。
“静思己过?”
肃扬呢喃着这四个字,嗤笑一声。
这四个字用得好啊,什么静思已过,根本就觉得岁子临杀他的儿子,就是屁丁点大的事儿吧?
“父皇,儿臣不去,儿臣不去地牢,母后,您救儿臣,救儿臣啊,让岁子墨,让岁子墨去大牢里待着,谁让他不阻止儿臣的,都是他的错啊!”
岁子临被吓到了,朝着皇上和皇后娘娘吼道,并且将一切的罪过,都推到了司筠庭的身上。
“岁子墨,你个贱人生的贱货,你歹毒至极,是你害得本王是不是?就是你,你见不得本王比你好,就来害本王。”
被侍卫押下去的时候,经过司筠庭的身边,他狠狠地瞪着司筠庭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岁子墨……”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