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国师都阻止了皇后娘娘安顿自己的儿子,本王若不是落井下石一番,岂不是枉费了皇后娘娘想将一切的罪过,都推到本王的头上来?”
司筠庭看着司风,淡淡地开口吩咐。
“去,交代我们的人,临王,该残了。”
“是,殿主。”
司风应声,便准备出门去了。
“等等。”
唐晓果见他要走,终于是出声叫住了他。
“主母,您还有何吩咐?”司风又反了回去,问道。
然后,他便瞧着他家主母,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一个瓷瓶来,递到他的面前。
“残了也不是不能医治,这个世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喏,将这个拿去。”
“这是……”
司风接过瓷瓶,看向唐晓果。
“这是本姑娘特制给临王的,只要中了此毒,岁子临这辈子便会如得痨病之人一般,当然,不会有人查得出来的。”
唐晓果道。
不管是不是岁子临愿意的,他杀了肃日,那是铁一般的事实。
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杀了她所在医治的人,害她任务失败,这个仇,她必定是要自己报的,当然,直接杀了岁子临,确实是太便宜他了。
“痨病……”
司风满头黑线,看着自己手里那瓶药。
“主母,是真的痨病吗?”他问。
“当然不是。”
唐晓果自然是摇头的。
她就算再讨厌岁子临,也不会让他得肺痨啊,万一锦鲤空间一个眼瞎,让她接了替岁子临治肺痨的任务呢?那她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只是一种与痨病的病症很相似的毒而已,放心的下,不会传染的。”
司风:“……”
一旁的司雨与姜离:“……”
如果一旦被宫中的太医确诊为‘痨病’,那岁子临这辈子就真的完蛋了,肯定会被皇上下令,送到一个再也不可能回到绍华城的犄角旮旯的。
谁让‘痨病’这病,是会传染的呢,谁都怕死不是吗?
“这……主母,岁子临突然得了‘痨病’,会不会引人怀疑啊?”
“怎么会呢?”
唐晓果挑了下眉头,一点儿也不觉得这会引人怀疑。
只是,即便是有人怀疑,那又怎么样,皇上还能指着她的鼻子,说一切都是她搞得鬼吗?
“地牢那么阴暗潮湿,岁子临又是一贯的养尊处优,怎么能受得了在地牢之中待那么多天,受尽折磨呢,得个‘痨病’是再正常不过的。”
“去办吧。”司筠庭淡声吩咐。
“是。”
司风应声,便出门去了。
“一个已经处理好了,另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