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她把怎么种植两季水稻的方法告诉他,让他也沾沾光呢,现在她家阿爷却让崖族长以后不要来了,那不是断他的后路嘛。
“老梗,秋波妹子,你看……你们说这样的话也太重了一点儿吧,这百义家的不也没事儿嘛。”崖族长气势早已弱下去了,对着顾友峥陪笑道。
“再说,今天这是就算是我家玉菊的错,你们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气也该出了吧?还想怎么样啊?大家都是一个村的,总不能老死不相往来吧?”
他想得好好的,就算林家在泉水村有田有地,还有那么大一片氓山,走是不可能的,肯定是要一直住在泉水村的,最后还不是得看他的脸色?
现在先让他们得意一时,以后有他们好果子吃!
可惜,林家人还真没拿他的话当一回事儿,唐晓果更是冷笑一声,“老死不相往来嘛,其实也挺好的,阿爷,嫂子,咱们村里老死不相往来的人家,也有不少吧?也没见他们出什么事儿啊,是不是?”
她看向顾友峥,问道。
明明是崖家的错,到最后一句话,倒是有些威胁他们林家的意思了啊,这个崖族长可真是够有意思的,她真的要佩服他了。
“好像是不少。”
顾友峥一本正经的回答自己的孙女。
“你这孩子,瞧你说的什么话,不过是村子里的人,不相往来又有什么的,咱要办事儿,还得看你锦叔,其他人啊,还真没那个好本事管别人家的事儿。”
“你,你们……”
崖族长只觉一口恶气卡在喉咙里,脑袋都发懵了。
“果果,你这话……”
“爷爷,您跟他们废什么话啊!”
崖族长还要说什么,却被崖玉菊给打断了,她气急败坏地回到自己爷爷的身边,指着唐晓果。
“唐晓果,你不是说以后都不会嫁给咱们泉水村的人吗,你有本事指着天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勾引司大哥,他是我一个人的!”
唐晓果:“……”
靠,这个崖玉菊真的是有病吧,司筠庭怎么就成了她一个人的了。
“崖玉菊,有病就去看郎中,别在我家里发疯,我是说了,不会嫁给泉水村的人,可是……这跟司筠庭有什么关系吗?嗯?”
“他……他不是泉水村的人啊?”崖玉菊吼道。
“他不是泉水村的人啊?”
唐晓果重复了一句她的话,然后看向崖族长。
“这就要问你爷爷了,崖族长,司筠庭是泉水村的人吗?他是谁家的孩子?哪年哪月生的啊?在您这里有记载吗?”
崖族长简直要被她的话给呕死了。
司筠庭虽然住在他们泉水村,可是要真论起来,还真不是他们泉水村的人,说他姓崖,可是在崖氏族谱上,是没有司筠庭的记载的。
他哪里知道司筠庭是哪里人啊!
可是,让他放弃司筠庭这个他看中的孙女婿,那怎么可能呢,说什么他也要拼上一拼,司筠庭最后一定是要娶他家孙女的,要不然,他就不让司筠庭再姓崖这个姓了!
“果果啊,族长爷爷知道你也是喜欢司筠庭的,可是墨莲那小子跟我家玉菊,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情分,那可是青梅竹马,你要是真喜欢墨莲,大不了以后,等墨莲娶了玉菊之后,族长爷爷跟他提提,把你抬进门做个妾氏?你看墨莲那个孩子本事大,养两个女人也是养得起的,你看怎么样?”
唐晓果:“!!!”
她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要不是她就是泉水村的人,对这里也算是了解,听了崖族长的话,还真会相信是这么回事儿了呢。
“崖族长,您这大话说过了吧?”
她看着崖族长,目光一点一点地变得嘲讽,鄙夷。
“怎么,您是跟司筠庭商量过了,他同意了要娶你家崖玉菊?”
“那当……”然!
一个然字还没有说出口,崖族长的话就说不下去了。
“可是,司筠庭在我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和他可是签了字据的,等我及笄之时,他会为我束发戴簪的,怎么,当初你定玉菊及笄之时,司筠庭有去你家吗?嗯?”
“呃。”
崖族长一口恶气含在嘴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当初玉菊及笄之时,他是有去叫过司筠庭的,虽然他不求着司筠庭为玉菊束发戴簪,但哪怕是到个场,到时候两家人说起亲来的时候,他也能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