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在看医书,识药,我还以为,师父不会让我再拿银针了呢。”
“针疚是可以医病,但更多的时候,医术不只是一副银针,还有识药之形、辨药之味、知药之理,这些都是一个郎中必须要学的。”
唐晓果对着他开口。
“你之前就是太过在意手中那副银针了,将其他都抛下了,我现在不过是让你从头开始学,如此而已。”
“嗯,师父,我明白了。”
玫穹重重地点头,终于明白了师父为什么这些日子一直让他看医书、药书,是因为他之前看得太少了,懂的药理也太少,只会仗着手中这根银针。
“你们去准备一下,半个时辰之后,我开始教你们金针疗痛之法。”
……
三天之后。
司筠庭一行人就快要出发了,可是……
“啊!”
一声惨叫,从氓山的药房里传来,听得门外的人皆是惊心动魄,紧接着,是唐晓果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响了起来。
“姜作,你怎么那么笨呢?”
“主母,这手不听我的使唤,我也没有办法啊。”姜作无辜极了,眼中含泪地看着唐晓果。
“你……”
唐晓果简直是要被他的话给气乐了。
“你自己的手不听你的使唤,难不成还让我给你想办法不成?”
她就没见过那么难教的徒弟,这三天下来,她不知道已经被姜作熬掉了多少的头发了。
而门外……
“玫穹,你不进去看看?”
司雨和司风两人,看着坐在院子里,悠哉悠哉地整理着药材的玫穹,异口同声地问道。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明明主母是为了教姜作,玫穹就是个附带的,可是这会儿,玫穹已经成功出师,并且已经在外头看药书,整理药一天半了。
而姜作,还在药房里被主母教训呢。
“我进去干什么?看姜作被扎得满手血洞吗?”玫穹抬起头来,看了他们一眼。
他跟着师父,看着姜作学习师父的金针疗痛之法,别说是师父了,连他看着姜作那手法,都满心着急,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了。
所以,他还是别去打扰姜作……挨训了吧。
“玫穹,你跟我们说说呗,那套金针疗痛之法你是怎么学的?”两人好奇得很,问玫穹。
为什么在他们眼里是个名医的姜作,居然会被一套针法给难倒了呢?这三天,他们光听着主母教训姜作的声音了。
“很简单啊。”
玫万一边挑着药材,一边开口。
“怎么个简单*******决眼前一亮,立即问道。
“只要不怕死,在自己身上的穴道扎个三年五载,多练练手,你们也是能够学会的。”玫穹说道。
司雨:“……”
司风:“……”
两人同时咽了一口唾沫,看怪物般看着玫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