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一大把了,不知道在家里颐养天年,倒是成天在外面弄那些歪门邪道,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了你们一家子才好呢,嗯?”
“我……”
崖族长此刻身上的骨头全都被吓软了,要不是被司雨提拎着,早滑到地上去了。
“你们是崖墨……”
‘啪’地一声,崖玉蓝总算是想明白过来了,想要说话,却被身旁那个年轻的丑女子直接一巴掌将他的话给打散了。
“闭嘴,没让你说话,你说个什么劲儿!”她厉眸瞪着崖玉蓝,厉喝道。
崖玉蓝只觉得被这个丑女人一巴掌打得嘴里都是血猩味儿,身子往前倾了倾,吐出一口血水来。
崖父与崖母看着自己的儿子受伤,想要问一句,可是看着眼前这些人,却是什么都不敢问,只能眼里含着泪,缩在一旁。
“崖族长,我就问你一句,你在我家主子那里偷听了几次,都是藏在哪里,怎么偷听的!”司雨问道。
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这个崖族长是哪来那么大的本事,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偷听,就算他们几个属下没发现,怎么可能连他家殿主都没发现!
真是能耐了啊。
“没,没有……啊!呃!”
崖族长这会儿哪里敢承认啊,听到司雨的话,赶紧摇头。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右手腕上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痛得他想要尖叫,可偏偏又尖叫不了,一只手正掐着他的脖子,让他都声音都发不出来。
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脸色已经跟白纸一样白了,可是却因为被掐着肚子,慢慢的又变得通红。
“说不说?”
司雨淡淡地看着他,问。
“不说也可以,你身上有那么多骨头呢,我们可以一个一个关节慢慢拆,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痛死的,等你缓过劲来,咱们再慢慢玩,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