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就是对身子毫无损伤,他的儿子还能有子嗣,他们肃扬还能够传承下去,便是最好的。
“既然国师已经打定主意了,那我先将所需要的药材都写出来给你,以方便你命人去准备,还有,每次所需要的药材,也不一定是相同的,这一点还望国师莫要质疑我的治病之法。”
唐晓果说道。
到底是之前得罪过这个人,把他打得到现在脸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她也得防着这个阴险的小人一点儿,不是嘛?
“好,好。”肃扬应声。
“今日,便开始吧。”唐晓果点头,准备今天先给肃日上一课,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害人终害己。
于是,一个白天的时间,不止是国师府的人,就连大街上都能听到国师府是肃日的哀嚎与咒骂声了,疗毒,可不是只是在温水里泡几个时辰那么简单。
毒药与解药两者冲撞在一起,身体里的每一块肉,都会感觉被针扎了一样,痛到肃日怀疑人生啊!
“那小姑娘,还真的能够治肃公子的病吗?”
大街上,关于唐晓果为肃日疗毒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大家听到肃日那惨叫声,皆是兴奋得很呢,还有人特意偷偷到国师府的围墙外去听着,然后对着围墙再唾骂几声。
但也因为肃日的毒会被治好,很多人在兴奋之余,也是不由地要骂唐晓果几句了。
好好的郎中,名医啊,谁不好治,怎么就偏偏要去救治像肃日那样的人呢,这不是想把肃日给治好,让他再来祸害别人吗?
……
“头领。”
“可有打听到什么?”
一个院子里,白衣女子匆匆进来,直接把院门给关上了,很快,另一个白衣女子捂着左胸的伤口,从里边走了出来,问她。
“打听到了,那个女郎中,还真的能够治好肃日那个小贼人的毒,今天已经开始疗毒了。”
女子对着头领说道。
“可恶!”
白衣头领听到她的话,抬起空着的手,愤愤地往柱子上一击。
下一刻,因为扯到了胸口的伤口,又痛得吡牙咧嘴的,脸上一片惨白。
“头领,您小心一些,还伤着呢。”女子立即提醒她道。
白衣头领那只手又有气无力的垂了下去,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