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打断了其他人的话,说道。
“说得也是。”
其他人纷纷赞同那人的话。
要真是没点儿本事的,昨天这事儿这么一闹,今天哪里还敢上门来啊,还不吓得在家里瑟瑟发抖,不敢出门了啊。
……
国师府中,唐晓果并没有到肃日的房间里去,而是与肃扬一起,来到了他的书房。
“姑娘,你的意思是,两种解法,任我们自己选?”肃扬瞪大了双眼看着对面的唐晓果,心里冒出各个想法来,就是不知道眼前的唐晓果究竟是什么意思。
“对。”
唐晓果点头。
“我这里有一粒解药,可以立马替令公子解毒。”
她拿出一个瓷瓶来,拿在自己的手里把玩着,一边对着肃扬说道。
旁边,岁子幽张了张嘴,但又不敢真的发出声音来,只是心里疑惑,她家嫂子不是说要拖时间嘛,拖得越久越好,怎么这会儿居然连解药都已经炼制好了?
这又是什么主意啊?
“国师若是想立时为令公子解毒,便可拿去。”唐晓果又道。
可是所观肃扬,右手抬起又放下,看着唐晓果手中的瓷瓶,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一般,哪里有那个勇气去接啊?
“姑娘,这立时解毒,可有什么不好之处吗?”他问。
如果可以立马解毒,眼前这小祖宗应该不会再说什么第二种解毒的方法的吧?所以,这解毒的方法一定有什么差处。
这一点,他不用想就知道的。
“是有一点不好之处,不过与身体无碍。”唐晓果点头。
“只不过令公子所中之毒毒性过于霸道,若是直接解了毒性,只怕会对子嗣有恙,通俗的说法,也就是说,将来不能人。道,如此而已。
但终归人是救活了,这点不好之处,影响应该也不是很大。”
“噗……呃!”
岁子幽看着肃扬及管家那两双瞪得比铜铃还要大的眼睛,差点就要笑出声来了。
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她家嫂子居然还在那里大言不惭的说,影响也不是很大,明明就是天大的影响了,好吧?
换句话说,若不是还需要让肃日这个儿子为肃家添丁,肃扬怎么可能费那么大的力气,舍出那么多的金银珠宝,再求了皇上的赏赐,给这个成天只知道给他这个国师丢脸的儿子治病呢?
“不,不行,姑娘,想其他办法,想其他办法,你不是还有第二个方法吗?”肃扬愣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不能人。道了,那留着还有什么用?
“国师确定不要用这个解毒之药吗?”
唐晓果听他这么说,也不先说第二种办法,淡定地出声问肃扬。
“要知道,这粒解毒之药服下之后,只需要半个时辰就能够解毒了,痛苦也不过半个时辰而已,但其他办法……只怕令公子要受的苦,加起来得十天半月了。”
她道。
闻言,肃扬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
“苦就苦点吧,姑娘,另一个方法是什么?你说来听听?”他问。
反正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肃家断后了,肃日必须有子嗣,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另外一种方法,可就麻烦了,是需要许多的药材,放在桶里边煮开,然后再晾凉一些之后,把令公子放进桶里边,用温火保温着,持续八个时辰。
但也不是一天就能够解毒的,需要得每隔七日,让令公子泡一次药浴,具体要泡几次,我这边暂时也是无法估计的。
但这样的方法虽然麻烦,却是最温和的疗毒方法,可以确保令公子的身体毫无损伤。”
“好,就用这个办法。”
几乎是立时的,肃扬连想都没有想,便直接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