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明白。”辛管家应声。
“嗯。”唐晓果见他听进去了,这才点头。
“你在这里看着他吧,时间到了就把他弄出来,洗个澡什么的,我先回去了,幽,我们走。”
说着,她便带着岁子幽离开了。
“姑……姑娘……”
辛管家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离开,想要挽留都找不到话来留。
这就走了,作为郎中,难道就不需要一直注意着病者的状态的吗?到时候直接让他将人给弄出来就可以了?就这么简单?
……
“嫂子,你究竟给肃日弄的什么东西啊?”牧场空间之中,岁子幽终于忍不住,出声问唐晓果。
这解毒的法子,也太恐怖了吧,一整天的时间,就光听着肃日在那里惨叫着,一会恐吓下人,一会儿又跟肃扬求饶。
她感觉肃日那喉咙,没被自己的给喊破了,已经是万幸了啊。
“解毒良药啊。”
唐晓果揉了揉怀里的白狐,说道。
“解毒良药?”岁子幽重复了她的话。
她怎么有些不太相信呢,依她看,这是肃日的催命毒药吧,能把人整得那么惨。
“嫂子,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在那药桶里边加毒药了?”她问。
“胡说什么呢?”唐晓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我是领了任务的,要真加了毒药,锦鲤令能饶得过我吗?再说了,加毒药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能干得出来吗?我可是很温柔,很仁慈的。”
岁子幽:“……”
对,她当然知道她嫂子是很温柔与仁慈的,但那要看对什么人了。
就肃日那个渣,她家嫂子会对他仁慈吗?
“我只不过在里边加了一咪咪的,白蛸粉而已。”在她没有说话的时候,唐晓果又开口道。
“白蛸粉,那是什么东西?”岁子幽问道。
“不是什么坏东西,就是怎么说呢,有的时候,有些犯人明明罪恶滔天,却拒不招供的时候,在犯人身上撒点白蛸粉,或许,会有一点点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唐晓果道。
这样一说,岁子幽立马就回味过来了。
“这白蛸粉撒身上会让人疼痛不已?”果然,她就说嘛,这肃日痛得也太不正常了,感觉那个大木桶再被折腾一次,就会散架似的。
“嫂子,你厉害。”
她对着唐晓果竖起一个大姆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