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岁子幽应声。
“嫂子,其实你不用那么急的,虽然墨哥哥的生辰快到了,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把这个生辰放在心上过,也从来没有人给他过过的,迟几日也没有关系的。”
想了想,她又对着唐晓果说道。
闻言,唐晓果手里正磨着白蛛丝的剪刀一顿,抬头看向岁子幽。
“你说什么?”
她听错了吗?司筠庭的生辰?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司大哥的生辰不是在冬季吗?应该还要再过两个多月吧?怎么就快到了呢?
难道说,司筠庭所谓冬季的生辰,其实并不是他真正的生辰之日,一切都是假的?
“司大哥的生辰快到了?什么时候?”
“就……还有九天吧。”
岁子幽扳着手指算了一下,说道。
“还有九天……”
唐晓果美眸微眯,算着这个九天。
那个时候,她应该和司大哥已经在出发前往白盲山的路上了吧?
好一个卫国的皇帝,在儿子的生辰之时,还让他去救另外一个儿子,他是真拿他自己当回事儿了,是不是?
又或者说,这卫国的皇帝是根本就没有记得过司大哥的生辰,因为这个儿子,在他的心里活着还不如死了来得干脆?
这样的皇帝,别说为帝了,都不配为人!
“我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岁子幽说了一句。
“什么?嫂子,你不会不知道墨哥哥的生辰吧?”岁子幽也算是明白过来了,诧异地问道。
“我一直以为他的生辰是在冬季。”
唐晓果一边继续与白蛛丝磨着,一边回道。
“你说墨哥哥冬季那个生辰啊,我知道。”岁子幽又开口了。
“我听姜作说的,墨哥哥从来不过自己真正的生辰,只过冬季那个生辰,说是因为那一天有一个人救了墨哥哥一条命,并且待他如亲人一般,所以墨哥哥觉得,那天才是他的重生之日。”
她想,她堂兄能这么想,想必是已经从他那对无良的父母阴影之中走出来了吧?
可是,听到岁子幽的话,唐晓果却沉默了。
因为她很清楚岁子幽口中那个救了司筠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