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郎中姑娘,还是您想得周道。”白嬷嬷连连应声。
“还有,白嬷嬷,我这方子上写的两碗,是两大碗,而不是那种盛药的小碗,长公主昏迷时久,腹中肯定不宜喝太过刺激之物,得喝淡一次的汤药。”
唐晓果又开口交代。
“我开的这个药方上的药汤,您也可以在里边加上半只鸡或者鹌鹑一起熬煮,再撇去上头的油,拿来给长公主当茶水一般喝,每次少喝一些,多喝几次,在炉子上温着多喝几次,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白嬷嬷应声。
……
稀里哗啦的声音不停地传来,直到一碗小米粥全都喝下了肚,唐晓果才放下碗看向对面正望微笑着望着她的司筠庭。
“司大哥,这粥真的好喝,你怎么不喝啊。”
“要不要再喝一碗,我熬得有些多。”司筠庭轻声问她。
闻言,唐晓果摇了摇头,“不喝了,你喝吧。”
可能是昨天失血过多的缘故,明明凌晨也吃得挺多,早饭还吃多了一些,但这才刚到中午呢,就又饿得不行了,也顾不得刚熬好的粥有些烫嘴,直接就喝了。
“你一边吃,我一边跟你说说长公主所中之毒吧?”
“不是‘绘疽’?”司筠庭问。
“是‘绘疽’,但还有其他的毒,还有‘洛微’和‘绝壁’两种,据我推测,‘绝壁’是最早被下在长公主身上的,后来‘绘疽’,最后才是……”
唐晓果点了点头,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司筠庭。
只是她还未说完,便听到司筠庭开口,“‘洛微’应该是我殿中之人下的。”
唐晓果:“……”
她眨了眨眼,再眨眨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司筠庭。
“我没听错吧,那‘洛微’居然是你下的!”
虽然不是司筠庭亲自下的,但这毒药跟是他亲手下的也没有区别,毕竟那些人不都是司筠庭的属下嘛。
“那你们是知道长公主中了‘绘疽’之毒,才对她下的‘洛微’?用来缓解她毒发之势的?”这个猜测应该是确定无疑的了。
果然,她见到了司筠庭点了点头。
“‘绝壁’是何毒?”他问。
‘绘疽’和‘洛微’他都有听说过的,但这绝壁,他还真的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