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心头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她疑惑的双眸微眯着,扫向司筠庭,这家伙不会是专门在这里等着她的吧?他知道她要去办事儿?
“你在这等……我啊?”她试探着问道。
“不然呢?”司筠庭把问题甩给了她自己。
唐晓果:“!!!”
娘咧,这……还真是在这里等着她啊,这是知道她要去玫家?
真的很怀疑,崖黓莲不是在她家里安了眼线,而是在她的心口子上安了一双耳朵,要不然怎么她在想什么他都知道呢?
这也太邪门了点儿吧?
“这……不好吧,那么多人看着呢,影响不好,太不好了。”她摇头,拒绝跟司筠庭一起走。
“除了你与我,这地儿还有其他人?”司筠庭反问她。
“呃。”
唐晓果被他的话一噎,弱弱的目光看向他身下的马儿。
“还是不行,你看你,也挺壮实的,我这……一身的肥膘,要真是我们两人一块坐上去,这马还不得被我们给压垮了?我一向心善,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儿呢,不行,不行啊。”
她摇头。
闻言,司筠庭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直接弯腰,探手将她背上的竹篓拿到了自己另一只手上,拉住她的手臂,将她往自己的身前一带。
“啊!唉,唉,我还没同意呢,我、我……你……”不带这么玩的啊。
眼睁睁地看着马儿在司筠庭的驱使之下往前飞奔而去,让唐晓果连不同意的机会都没有。
“咦,那是崖土家的墨莲吧,他马儿上的人是谁啊,咋看着那么眼熟呢?”
村口,两个女人拎着菜篮子走了过来,也是来等牛车的,刚巧看到了司筠庭已经远去的背影,还有他坐骑前边那抹飘扬的衣衫。
其中一个妇人眯着眼,问身旁的伙伴。
“什么崖土家的,他司筠庭早从崖土家搬出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年司筠庭是怎么给崖土一家子当牛做马的,别再把这两人给扯上关系了。”
另一个女人瞥了一眼身边的妇人,嗤笑一声。
她家就在崖土家的旁边,五年前她也早已嫁到泉水村了,司筠庭在崖土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她是看在眼里的。
当初司筠庭要搬出去,她可是举双手赞成的,总不能让崖土一家子毁了好好的一个青年吧?
“也对。”
妇人点了点头,觉得也是这个说法。
“啧,那人不会是崖金来吧?我可听说崖土那大女儿,一直想嫁给司筠庭来着,她……”
当年司筠庭为什么会离开崖土家,从崖土家人的嘴里传出来的可跟司筠庭几个朋友说的不一样,特别是崖土那个婆娘沈娇男,一直说司筠庭是因为喜欢她家那个大女儿,为了避嫌才会搬出去的。
她还等着崖金来及笄了,让司筠庭娶她为妻呢。
“啊呸,你可拉倒吧,就沈娇男那张嘴,你也信?”另一个女人轻啜了一口,反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