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那儿胡说八道,我不想理你了!”
说着,她就准备离开厨房,再去锦鲤空间里准备些东西,哪知脚下还没动作呢,却被他伸过来的手臂环上的腰身。
“又干嘛?”
她没好气地转头看向他,问道。
“我还有事儿呢。”
“在这里陪陪我。”
司筠庭松开她,继续手上的动作。
“都多大的人了,还让人陪着,羞不羞啊?”唐晓果瞪着他的侧影,嘀咕了几句。
但最终还是没舍得离开,就在厨房里陪着他,看着他将一株株碧绿的蔬菜变成一盘盘美味,然后放到自己的面前诱惑她,两人眼里心底全是温暖的笑意。
……
第二天,在家里人还没有起床之时,唐晓果就已经出门了,来到茅屋天也才刚亮,望着廊下滴落的雨水,她就失神地站在那儿。
昨晚她想送司筠庭离开的,可是被他强硬的拒绝了。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发的,可是她,却是一整夜都没有睡好,幽项河那个地方,真的不是一个好地方,她心底满是后悔,怎么就能够让司筠庭去呢?
“唐姑娘,您这么早就过来了?”
司风也是才刚过来,便看到了依靠在门口发呆的唐晓果。
“司筠庭让你过来的?”
看到司风,唐晓果这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
“你来得正好,去堂屋吧,我替你把下脉。”
“是,唐姑娘。”司风应声。
其实在得到司雨的信后,他的心里隐隐地有些激动。
虽说为了殿主,他这条命豁出去都可以,可是现在他还活着,却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这不是哪个正常男人可以接受得了的。
而殿主对他的态度,也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他的身子除了那方面,其他还是一切正常的,怎么就被打发去养蚕了呢,那个地方谁看着不行啊,他可是殿主身边与司雨同样得力的属下。
两人一前一后在堂屋里坐下,唐晓果示意他伸出手来,便开始替他把脉。
许久之后,她才收回手。
“唐姑娘,属下的身体怎么样,还能够补救吗?”司风见她收回收,问道。
唐晓果抬头看向他,目光沉沉。
“司风,当初你们去往幽项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你的功夫不在司雨之下,怎么可能因为被寒冰困住而将身子弄到如此亏空的地步呢?”
“这……”
司风看了唐晓果一眼,脸上有些尴尬。
他知道唐晓果是他家殿主非常信任之人,在她的面前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便只好将两年前在幽项河的事情与她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