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姑娘,您没事吧。”司雨及时扶住了她的手臂。
“没事,刚才太紧张了,气血有些不顺。”
唐晓果摇了摇头,她的手现在还在颤抖着,感觉都已经不是自己的手了。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遇到了什么?怎么伤成这样?”
替司筠庭止了疼,她才有心思注意司雨他们几个,只见他们几个全身都是伤,而且都伤得不轻。
闻言,司风苦笑了一声。
“属下赶到的时候,殿主他们正在与守护‘落子七’的‘凰儡’对抗,‘凰儡’太多,您给的药粉全都用完了,我们才受了重伤。”
“司筠庭呢,他怎么会毒发的?”唐晓果问道。
她可是给他备了不少稳固他体内毒的丹药,怎么会毒发,而且还那么严重!
“属下也不知道,属下赶到的时候,殿主已经毒发了,但尚未昏迷。”司风说了一句,便看向司雨他们三人。
“司雨,你说。”唐晓果看向司雨。
“唐姑娘,依属下所看,殿主应该是碰了‘凰儡’,才会毒发,两年前也是一样。”司雨说道。
“凰儡……”
对于‘凰儡’,她并不了解,但从司筠庭这次毒发看来,她是该好好去了解一下幽项河中的‘凰儡’了,难道这东西还跟司筠庭身上的毒有关系,又或者……
“唐姑娘,这是‘极狱参’,还有‘极狱参’的种籽。”姜离将自己手里的包袱递到唐晓果的面前。
唐晓果接过包袱,轻点了一下脑袋。
“你们先去治伤,你们殿主这里有我看着,另外……”
想了想,又觉得不只是给司筠庭止疼那么简单,她又走到一边的桌边,写了一张丹方交到姜作的手里。
“你就是墨莲身边的郎中吧,去将这方子里的药抓来,按着方子抓,一个字都不准错漏了,然后煎好送来。”她交代。
“是。”
姜作看看自家殿主已经消退下去的脸色,满肚子的话也只能往肚里咽,对着唐晓果点头。
……
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唐晓果就坐在司筠庭的床边,等着他醒来。
银针已经被她收了回去,司筠庭的脸色也已经恢复正常了,但心里那口气还是吊着,闭着双眼抬手揉着自己的眉心,心里想的全都是司筠庭身上的毒。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抚上她的脸。
她当即一惊,迅速睁开双眸,下一秒,便对上了司筠庭满是血丝的双眼。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她立即握住他的手掌,紧张地问道。
司筠庭摇了摇头,将她的手反握进自己的手心里,放到自己的胸口。
“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什么没事,都快把我吓死了。”
唐晓果心里压着的大石总算是能够放下了。
“我扶你起来,稍微动一下身子,不然会更难受的。”
她到了床头,小心意意地扶着他起身,轻捏着他的手臂,让他能够更舒适一些,虽然她知道,这些对于此刻的司筠庭来说,就是杯水车薪。
“‘极狱参’呢,可有看到?”司筠庭坐起身,问她。
“看到了。”
现在这个时候,谁还管什么‘极狱参’啊,他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全都得靠一边儿。
“姜作正在煎药,待会先喝碗粥,再把药喝了。”
“嗯。”
司筠庭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