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望镇,等司筠庭和唐晓果到达的时候,已到半夜。
但即便是这样,望镇上也是灯火通明,没有一家养蚕的人家是歇下的,都是几个人在蚕房里不错眼珠的盯着,就怕再死一批蚕宝宝。
一间很大的蚕房里,司筠庭带着唐晓果刚走进去,就看到七八个人围在四下走着,偶而伸手将桑叶拨开,看看里边的蚕宝宝有没有异样。
刚入内,就感觉到一股凉意直扑而来,冰得唐晓果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抬手,她搓了搓自己的脸蛋。
见状,司筠庭立即将外衣脱下,披到了她的身上。
“披着,夜意寒凉。”
唐晓果:“……”
司大哥,你确实是夜意寒凉,而不是这个屋内凉得以冻死人吗?可偏偏这个话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来,因为目光所及之处,炭火正红着,似是一直在燃烧着。
可是,这炭火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屋内还是冷得要死。
“怎么样,有什么异样吗?”
司筠庭开口,问身穿黑衣的男子。
“殿……爷,您来啦,现在还没有异样,我们的人守着呢。”
男子看了一眼司筠庭身旁的唐晓果,及时将殿主两个字卡在了喉头,转而回道。
“其他地方呢?”司筠庭再问。
“我们一个时辰转换一次消息,刚刚半个时辰之前还没有异样,相信大家这里都还好。”男子话虽这样说着,但脸上却满是无奈。
“都还好吗?”
唐晓果微勾着红唇,伸手,在将身旁最近处的一片桑叶拿了过来,递到司筠庭的面前。
“司大哥,你看这些蚕宝宝都开始僵硬了,估计马上就要被冻住了。”
听到她的话,司筠庭和黑衣男子同时看向她手里那片桑叶,却是拧眉不解地看向她。
“这位姑娘,这些蚕宝宝很好啊,并没有……”
“你听岔了,我是说我快冷得手脚僵硬了,难道你们都没感觉吗?”唐晓果目光淡淡地扫向其他人,然后才回转目光,看向黑衣男子。
从她进入这个蚕房开始,就明显可以感觉到这里的温度和外面是所差无几的。
如果这只是个普通的房间,这样的温度也没什么,可这里是蚕房,是养蚕的地方,虽然通着风,但好歹是燃着炭火的吧,怎么会连一点余热都没有?
“这……”
男子听了她的话,脸上立时尴尬不已。
“这位姑娘所言及是,我们也正在为此事而心焦呢,十几天之前这里的每个蚕房都是这样的温度,这才使这些蚕都被冻死了。
爷,这已经是我们的第三批蚕了,若是再被冻坏,那损失可就大了。”
他看向司筠庭。
这冷得奇怪的蚕房要是再这么下去,今年第一批锦缎,肯定是无法送出去了,这可不只是损失多少银子的问题,而是信誉和名声啊。
“果果,这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