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倒是又说错了,他还觉着玫然这个孙子会为他养老送终的呢。”
哪里知道,玫然压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啊。
“离到邺郡还早,你先少歇一会儿。”司筠庭对她说道。
“我睡什么?要睡也该是你睡。”
唐晓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瞧他能把玫家的事情说得那么仔细,可见没少在她的身上花费力气,但凡是她身边的人,都被他查了个低朝天了吧?
“你这几日感觉如何?手拿过来,我再给你把下脉。”她问。
“再把脉也是如此。”
司筠庭说得直白,但却还是把手放到她的膝上。
“你这个脉像啊……呼!”
好一会儿之后,唐晓果的手被司筠庭握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跟你说,你以后能不用功夫就尽量不要用,你的身子真的会承受不住的,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越是多用一次内力,就会越快的催发体内的毒的发作频率,知道什么是频率吗?
那就是你用内力之前可能一个月会发作一次的毒,用了内力之后,很有可能半个月就会毒发,除非你是真的不想要自己的命了,要不然就给我安分一点儿。”
“好。”
司筠庭将她拉近自己一点点,点头。
以前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对于他来说,只要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完,生命长一点短一点都无所谓。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她,想要与她白首偕老,他自己是很在意自己的副身子的。
“你别嘴上应得好。”
唐晓果望了他一眼,心里轻嗤一声。
“以为我不知道呢,嘴上这么应着,其实每天做的那些个事情都能把自己给累趴下了,是不是?”
司筠庭:“……”
他真的有那么忙吗?最近不都一直在她的身边,哪里有离开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