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唐晓果白了他一眼,“那我还真瞎!”
刚一出口,司筠庭就后悔了,可听到她的话,心里顿时更凉了。
“婵儿,在吗?”顾友峥在外面敲了敲门说道。
“在!”唐晓果开门。
顾友峥不满地瞪了司筠庭一眼,犹豫着说道,“婵儿,你快去洗澡,别被传染了,有些人自私,自己染了病都不知道避嫌!”
“顾友峥,我没事儿的!”唐晓果刚开了个头,还没说完。
“你想给他看病,我来,你问什么我转述,你别被染上了,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活够了,万一我被染上了,我也活够本了!”顾友峥越说越激动,恨不得马上把唐晓果从这里踢出去。
听着他的话,唐晓果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多朴实的老人,只给了他一点点关心,他居然以命相报。
“顾友峥,听我说!他就是二把刀,自己吓唬自己,没有得什么天花,吃了我的药,已经好多了呢,不信你看看。”唐晓果像哄孩子似的哄着顾友峥。
“真的?”顾友峥还是半信半疑的走了进来,仔细看了看司筠庭的脸,这一看还真消了不少。
原本密密麻麻的红色水泡,如今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红斑,皮肤也变得白皙起来,衬得他人很有精神。
顾友峥欣慰的看着唐晓果,“还真消了呢。”
“是他自己二把刀,看个病也看走眼了,自己吓唬自己罢了!”唐晓果嫌弃道。
顾友峥:“……”他也没看出来啊。
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在沙滩上!技不如人啊,老了哦,老了!
“巧克力,你给的!”司筠庭看着她傲娇的小眼神,心里便化成了水,但嘴上却不饶人的说道。
“呵呵!”唐晓果尴尬地笑了一声。
顾友峥也投来疑问的目光。
“这东西吧,就跟有人不能吃鸡蛋,有人对花粉过敏,有人对狗毛过敏一样,只是不能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