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喝了药,她又成了家里的祖宗。
这办法比找白景天好多了,因为他无法改变性别,万一真生出个闺女,往后的日子会更难过。
唐晓果甩给于氏一个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后便进了屋。
明明是一家人,却搞得跟仇人见面一样,对谁有好处呢?
真搞不懂这些人的脑回路。
大冬天坐家里晒太阳分外惬意,可又难免觉得无聊。
司筠庭心思微动,他在床上躺了三个多月,感觉骨头都生锈了,急需松松筋骨。
再者天天晚上憋着火,得找个发泄口。
而雪后晴天正是打猎的好时候。
因为野鸡野兔等猎物会耐不住饥饿外出觅食,会在松软干净的雪上留下足迹,沿着痕迹追过去,肯定会有所收获。
只是他小腹上的伤还没全好,不知道唐晓果会不会同意。
踌躇了好一会儿,他才弱弱地问道:“媳妇儿,我想上山打猎去。”
“我和你一起去。”
唐晓果眼睛倏地亮了,在这个娱乐活动匮乏的年代,她都快无聊死了。
司筠庭生怕唐晓果反悔,快手快脚地收拾好东西。
弓箭,砍刀,打火石,布条,小瓶子装的油盐……
看着满满一背篓东西,唐晓果忍不住问道:“用得着这么多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司筠庭神秘兮兮地说道,相对于打猎,他觉得唐晓果应该对野餐更有兴趣。
说完他就又拿起厚厚的披风披到唐晓果身上,山里温度低,风也大,他怕她着凉了。
做好准备工作,俩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出了门。
走了约莫两刻钟,便已经到达了山脚。
冬天的山白雪皑皑,只有少许绿意点缀其间,美得不可方物,唐晓果忍不住驻足赏了会儿雪景。
“媳妇儿,这是野鸡的脚印,我追过去看看,你别走远,有事就喊我。”
司筠庭叮嘱道。
唐晓果点点头,不过这是她第一次进山,对什么都觉得好奇,也蹑手蹑脚跟了过去。
走了十来分钟,俩人就看到两只野鸡正悠闲地啄野果。
司筠庭当即拿出弓箭,嗖嗖两下,两只野鸡应声倒地。
“真准!”
唐晓果竖起了大拇指。
司筠庭自得地点点头:“那是,我小时候常年不见肉,就学着用弹弓打鸟雀,到了就回家让奶奶给我煮着吃,后来进了巡查司,我特意拜师学射箭,能百发百中呢!”
他从普通衙役升职为捕头,全靠自身实力。
可惜等他能养活自己和家人的时候,奶奶已经不在了,这是他一生的遗憾。
唐晓果看到他眼里含泪,一下明白他的心思。
“等回头咱们奶些祭品去看奶奶。”
她好当面跟老太太说声谢谢,感谢她把与司筠庭抚养长大,教他正直善良。
也让她放心,往后司筠庭有她,不再孤苦伶仃,无人疼爱。
司筠庭揉了揉唐晓果的脑袋:“都听你的,不过你现在应该赶紧去把鸡捡回来,不然就被别人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