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说去什么地方吗?”他问。
“没说。”方娘摇头。
“责子,你放心吧,小雅做事有分寸的,你就看着吧,用不了三天她就回来了。”
闻言,司筠庭深吸一口气,心里暗道了一句,那小丫头做事有分寸?那才有鬼呢!
那就是一个哪里有危险就往哪里钻的丫头片子,他能放心得了?
说着,他便转身走出院子。
……
“出来。”
堂屋里,司筠庭对着空气吐出两个字,下一刻,楚绝与另一个黑衣女子,便恭敬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参见殿主。”
“起来。”
司筠庭坐了下来,看向楚绝。
“楚绝,近日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回殿主,属下未曾发现有大事。”楚绝回道。
“殿主,属下得知,附近有一个镇子上半数以上的人染上疫症,病死之人已经过百了,县衙发出告示,称谁能够医治黄领镇的百姓,赏金千两。”
侍剑开口。
“疫情?”
司筠庭放在桌子上的手一紧,暗自磨牙。
“果然是个哪里有危险就往哪里钻的小丫头,当疫症如此好医治吗?”
他几乎可以肯定,唐晓果那个小丫头绝对是去了那个镇了,而且还是奔着那千两黄金去的。
“你俩留下。”
说着,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堂屋之中。
“楚绝,殿主这是……去找唐晓果了吗?”侍剑看向空空如也的堂屋,问楚绝。
那里现在可是个再危险不过的地方了啊,殿主怎么能够去呢?那她要不要也跟着一块儿去?
“殿主做事自有分寸,侍剑记住谪习的教训。”楚绝淡淡地瞥了侍剑一眼,道。
听到楚绝的话,侍剑倒抽一口冷气,当即不说话了。
……
桐林镇草棚之中,其他几位老爷都走了,唐晓果独独将郭老爷留了下来,有些情况都得从这位郭老爷的嘴里得到。
就比如……
“郭老爷,你家中最初发病的是哪位公子?还是家仆?”她问。
“这个……是家仆……”
郭老爷眼神闪烁着,暗抽着嘴角回答,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唐晓果身旁的一个男子,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