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听见动静终于动了一动,面色潮红,嘴唇苍白,俨然一副生病的样子。
“大师,是不是发烧了啊?”天蓬问道,“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昨天闻到羊膻味的原因?”
和尚没有回复天蓬的话,这病来的太急,看来是十分难受。
天蓬挠挠头,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原先在天庭神仙也不会生病,现在在凡间跟谁也不熟悉,生病这种情况跟自己还是比较远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弄,便走出门,想问问外面的人该怎么办。
来到了外面,刚好这些人都已经收拾妥当,只等着和尚了。
外面的人见天蓬出来,问道,“怎么了,大师怎么还不出来?”
“大师好像病了,你们有没有随身带药之类的?”天蓬问。
镖局的人面面相觑,总镖局说,“我们身上是带着药,不过都是金疮药之类的啊,大师是怎么病了?”
“应该是发热吧。”天蓬说,“脸颊发红嘴巴发白,这是不是发热的症状啊?”
“这,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只是运镖的又不是郎中。”总镖头说道,“那,我们还走不走啊?”
“这大师都生病了还怎么走?”天蓬说道,“况且他跟我们是一路的,就这么丢下他走,实在是良心难安。”
开封府大人此时也从房门出来,他听见天蓬说话,问到,“怎么了,玄奘法师生病了?”
“对。”天蓬答,“刚才在外面敲门催他出来,大师就是不出来,我想着大师是不是已经先走了,就进房门看看,然后一进去就看到大师在**躺着,我喊他也不动,走进一看好像是生病了,但我们没有郎中也不知道要怎么治。”
开封府大人点头,然后看了看和尚那间开着的房门,“带我去看看。”
他进去看了看,然后又出来,“看着确实是生病了该怎么办?”
天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