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的职位是汴京城的太守,你既然来到汴京就是我管辖内的子民,别说你是跟我们同行,就算是路上偶然遇到了,我也不能够弃你于不顾。”开封府大人说道。
“汴京能够有您这样的大人存在,想必之后会更加府繁荣。”
道谢的话说的已经够多了,再说就没有意义了,于是他换了个角度,夸起了别的话。
天蓬此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躯壳中,现在已经是到了晚上,再等一会就该吃饭了。
不过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谁也没有再下楼吃饭,而是在自己的房间啃干粮。
正在啃着干粮的时候,天蓬的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天蓬顿了顿,难不成来敲门的是佛门前来试探的?
他警惕地问道,“谁?”
“是我。”
这个声音是玄奘和尚的,天蓬稍微放松了一点。
毕竟玄奘和尚是没有记忆的,佛门就算是要监护,也只会在暗中监护,不会利用玄奘和尚。
虽然这是玄奘自己来找他,不过天蓬还是有些谨慎,他得避免跟玄奘和尚的接触。
玄奘在他的眼中就好像是一个一碰就炸的火药,能躲就躲。
可是他自认为跟玄奘没什么可聊的话题,他这会来自己房间干什么。
但是自己刚才在敲门的时候已经问了是谁了,现在装睡已经来不及了,就只能硬着头皮问道,“哦,是玄奘大师啊,这么晚了,你是有什么事情吗?我现在已经更衣准备歇息了。”
外面停顿了一会,玄奘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贫僧就不打扰施主休息了。”
“等一下。”
听见外面要离开的脚步,天蓬连忙叫住。
玄奘停下脚步,“怎么了施主?”
“玄奘大师是有什么事情啊,是很紧要的事情吗?”天蓬问道。
如果是重要的事情,就算是他现在不说,等到后面还是要说。
不如就让他现在一次性地把话给说完,省的到时候一直记在心中,他总要找个时间跟他说。
“也并非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既然施主已经准备休息了,那就先休息吧,我择日再问。”
玄奘就是想问一下之前在太行山下小镇上卖油的公子,他既然能将植物油从太行山推广出去,名声大噪。
医术肯定也了得,想必在汴京也是有名的,只不过他在汴京待了那么久,竟然从来没有听说过那个公子,他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那个公子原本就是比较低调的,不爱出风头的人。
说不定汴京风云人物太多,他不愿意在汴京出风头,要隐忍自己,想必如果不是相识的应该不会知道。
之前卖油的时候他觉得那个小姑娘给他的油分外的多,但是拿在手中竟然也不重。
等到了寺中往外倒油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有这么多,这中间肯定是卖油的公子给施的法子。
佛家的规矩是,不能拖欠任何人。
他从小就记着要还这个恩情,况且那油确实好,原先总是面黄肌瘦的师兄们,一个个面色也红润起来。
“没事,我起来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说吧,当天的事情就应该当天解决,不要等到日后再说,省的给忘了。”
玄奘已经准备离开了,天蓬突然进来把门给打开了。
“贫僧只不过是想问问,那个郎中,开的医馆在何处,他对我有恩,贫僧心中一直记着,想等到什么时候还了这个恩情,只不过是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想问问施主,那个公子的医馆在何处,等以后再回到汴京,我当面谢谢他。”
天蓬不知道玄奘跟陈诺之间到底能有什么谈得上是恩情的事情,不过和尚轴的不行,指不定陈诺自己都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帮助过这个和尚,他却记在了心里。
“额,没事,那个郎中本来就是比较善良的,他从前的时候也帮助了不少的人,他帮你的事情说不定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玄奘大师你倒不用一直记在心中。”
“施主,那位公子可以不记在心里,但是贫僧不能,那公子的这番作为,跟佛家说的,施助不记功,受者不忘是一样的。”玄奘双手合十说道。
天蓬挠挠头,心想这个和尚果然是轴。
想了想,天蓬继续扯谎起来,“那什么,是这样的,那公子也不是汴京人士,他也没有在汴京开医馆,只不过是来游玩的,我跟他很熟,他不希望有外人打扰他,大师你也不会去打扰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