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觉得无所谓,“为什么?这又没有跪拜我,我还不能笑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看你是想找打是吧?”县太爷也不知道要怎么反驳,反正他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小子就是不能笑,如果笑了就表明这是对他的不尊重。
“呵呵,你是觉得,像现在的这样情况,你们还能动得了我?”天蓬冷笑。
饶是县太爷反应再是迟钝,现在也已经意识到问题的真正所在了。
刚才绕了那么一大圈,天蓬只不过是想要找一个方法让他们给他解绑。
“原来是在这等着呢,你这个卑鄙小人!”县太爷骂道。
“我卑鄙?”
天蓬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笑的他都要直不起腰来。
县太爷被天蓬笑的有些害怕,应该说,他从很久以来,就一直是很害怕天蓬。
只不过刚才天蓬是被绑了起来,他知道天蓬没有还手之力,才没有那么害怕,现在天蓬可以还手了,又开始害怕起来。
“你们趁着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偷袭我,你就不觉得你的做法很卑鄙吗?”
县太爷顿了顿,然后狡辩道,“怎么,你作为百姓不交税,你就有理了,我做官当然不能叫你一个平头百姓给压在头上,当然是要对你进行处罚了!”
“是吗?我作为一个百姓不交税。”天蓬嚼着这个字眼,“怎么,你作为一个县衙,该作为的时候不作为,反而只有该收税的时候想着收税,那我们平头百姓,是不是应该对你也进行处罚啊?”
县太爷听见天蓬这么说,有些害怕。
别说他后面是不是要集结百姓了,就是现在,他们三个人也是打不过天蓬一个人。
“你别害怕,我自然是不会动你的。”天蓬看着县太爷急忙把两个衙内挡在自己面前就觉得好笑,“放心吧,你是该死,但不是现在,也不应该是我来动手。”
“你你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县太爷问道。
“怎么,你作为一个县衙,难道还害怕我这么一个平头百姓不成?”天蓬觉得这世间所有的笑话都没有在这个县衙里面说出的话好笑。
“我,我当然是不会怕你!”
“那自然最好,等到你怕我的时候,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了。”天蓬丢下这一句话,离开阴暗潮湿的地牢。
从地牢里出来,外面已经天亮了。
没想到,他竟然在地牢里面待了一夜,往常要是有这么长时间不睡觉的话,天蓬这会眼睛都已经要睁不开了。
但现在不同,他心中有了理想,即便一晚上都没有睡觉,现在也是精神抖擞。
天蓬从这里离开之后,直接去了村子里面。
村子里面基本上没有几个人在,就算是有,也都在田野里面。
在村里面找人无果之后,天蓬就直接去了耕地。
尽管现在也才刚刚天亮,但是地里面已经有了很多的人在耕地。
天蓬走到一个地势稍高的地方,对着他们说道,“乡亲们,听我一句话,我们镇上的县衙实在是太腐败了,根本就不管我们的死活,不如这样,我们团结起来,一起把他给击倒,然后再找别的清明的人来做我们的县衙吧?”
他的声音很大,又洪亮,气韵十足,但是田野里面该做活的还是在做活,并没有几个人理他。
他以为是这些人没有听见,又重新说了一遍,但还是没有人理他,也有人看到了他,但也只是抬头看一看,又低下头重新做自己的事情了。
“怎么回事啊你们,一个个的!”天蓬有些生气了,当初可是这些人求着自己去帮他们的,现在他准备开始对这些人好了,结果人家反而是不理会他了。
“哥哥。”天蓬正准备离开,一个小孩子拉住了他的衣角。
天蓬低下头,是一个还不到他大腿的小孩,他消了怒气,再怎么说,也不能跟一个半大的孩子生气,“怎么了?”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啊?”那个小孩问,“去把县衙给击倒有什么好处吗?”
“有哇,这样以后他就不敢暴力催税了。”天蓬说。
“那,那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够吃饱饭了吗?”小孩问道。
“我们老是吃不饱饭,是不是都是那个县衙给弄的啊,是不是等我们把县衙击倒之后,以后每天都能够有馒头吃,肚子也不会挨饿了?”
小孩一句是不是把天蓬刚起的斗志给击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