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用皇帝说，天蓬已经决定好参军了，但是皇帝能问起更好，这样中间还能少了很多弯弯绕绕。
“那好，那你是要现在留在这里，还是跟着太守回去？”
“承蒙圣上厚爱，小民一路上一直跟着大人，现在自然也会跟着大人，等秋季武考，我会来参加的。”天蓬一抱拳，冲着皇帝说道。
皇帝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用多说了，反正也确认天蓬会参军，这样的人如果武考能拔得头筹，以后一定会不可估量。
回去的路上，开封府大人问道，“你如果留在长安，跟在陛下身边，等武考的时候可能会更容易一些。”
“我自然知道。”天蓬说道，“只不过，我觉得陛下有很多的事情要忙，而且还是我不能够旁听的，我跟着大人您，或许学到的会更多。”
“是吗？”开封府大人笑了笑。
“而且...”天蓬又说，“我觉得您说的话很合我的口味，我也不是跟谁都能聊到一起的。”
“是吗？”开封府大人有些意外，如果其他人，大概还没有皇上问话，自己就已经决定要留下来了吧，哪里还用得上皇帝开口。
但是面前这个少年，不但让皇上开口问他要不要留下来，而且还选择了拒绝，让人禁不住想敲开他的脑子，看看他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什么事情。
“那当然了。”天蓬一拍胸脯，“我自视甚高，即便皇上我也看不上，对于能够被我看上的，绝对都是人中龙凤！”
开封府大人听到他说这话，并没有表现的很高兴，反而脸色一变，先是看了看周围，之后又说道，“这话，在哪里你也不要随便说，说了可是要杀头的。”
天蓬不在意笑了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神仙都说凡间自由，可是他觉得，那是以神仙的身份来说。
如果真的是凡人，恐怕也说不出这句话，连说话都有限制，又哪里来的自由。
从长安回到汴京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他们骑的快马，很快到了汴京城，而这汴京城，一切如故。
不得不说，开封府大人确实是个很清明的官，天蓬在汴京没有什么活可以干，开封府大人就推荐他在官府里当捕快。
天蓬原先以为捕快就是每天各种跑，抓小偷抓坏人什么的，没想到一连在汴京待了一个月，愣是没出过几趟门。
“大人，难不成汴京除了官府，还有别的可以解决问题的地方吗？”天蓬问道。
开封府大人听了之后忍不住想笑，“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也实在是太闲了，我看根本就没什么人来报案，您成天在衙门里面待着不闷的慌？”
“你以为我这开的不是衙门，是饭馆吗？”开封府大人反问，“如果我这里门庭若市，那整个汴京城都要乱成什么样子了，就是这样才好呢。”
天蓬仔细想了想觉得也是，挠挠头，“瞧我，脑子都不会转弯了，大人我考虑事情考虑的不周到，让您见笑了。”
开封府大人笑了笑，没说什么话，点点头继续看书了。
又过了三个月，到了秋收，天蓬收拾好行囊，拿着开封府大人给的拜帖踏上去长安的路。
秋收的路上都是玉米杆的香气，天蓬闻着味道都觉得心神都宁静了。
从前在黄安镇经历过的那些好像都是一场梦，梦醒了就醒了，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骑着从开封府上牵出来的马，骑一天歇一晚，只用了五天就到了长安，这个时候离武考还有十天。
开封府大人从前在朝廷任职的时候，知道武考考的大多是什么项目。
所以他在汴京没事的时候就会练习武考的项目，再加上他天赋异禀，武考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天蓬是奔着拔头筹去的，但是开封府大人却嘱咐他，只需要在一件事情上出彩就行。
在场参加武考的都是官宦子弟，甚至还有皇亲国戚，只要出彩就行，拔头筹是万不能做的。
所谓枪打出头鸟，天蓬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
他是不愿意对这些事情妥协，只不过想到自己往后在人间可能还会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是稍微低调一些比较好。
到了长安，天蓬先是拿着拜帖去了武考报名处报名。
这个报名处虽然位同虚设，但也不是没有设置，还是有人员站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