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离县里更近,他们也听到打雷了,原本以为天上是要下雨,都很高兴的出来。
没想到打了两个雷之后就没有动静了,正准备失望而归的时候,天蓬和开封府大人就带着一众的精锐来了。
“这,这是真的吗?”村长又问了一遍。
天蓬笑道,“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我骗您干什么,我觉得好玩吗?”
村长听到肯定的回答,泪水已经流了出来。
他声音哽咽手指颤抖,说道,“老天有眼,老天有眼,终于将这个作恶的坏人给惩治了。”
天蓬听到这话,笑了笑,“呵呵,惩治恶人的可不是老天,是这位。”
他指的是开封府大人。
天降两道雷开封府大人也是知道的,现在听到天蓬这么说,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说道,“你在说什么,这雷不是我降的,我顶多就是把县太爷抓起来,降雷那是老天的功劳。”
哪里是老天的功劳,这都是天蓬做的。
天蓬也无心在这种事情上跟开封府大人争辩,说道,“大人,既然村长已经相信我们是来帮助的,就先找一个地方让他揭露罪行吧?”
他说的才是正事,开封府大人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跟着村长去到了他家。
尽管他们已经很贫穷了,但家里有这么多人到来,还是给他们准备好吃的东西。
天蓬和开封府大人极力推脱,“老先生我们自己带着干粮的,您不用给我们准备。”
“不,你们是来惩治县衙的,那就是我们的恩人,既然是对待恩人,那就一定要好好地招待。”
天蓬和开封府大人无奈,只能由着他们把东西给准备好,他们不吃就是了。
这些吃的都是百姓们一口一口省出来的,到时候还是要还给百姓。
“村长,您说一下县令的罪状,同时我们记录,一定要毫无保留将县令罪状说出来,您说的越明确,他就能更好地定罪。”
听了开封府大人说的话,村长感激地点点头,开始说起县令的罪状。
“这个县令刚来我们这里上任的时候,还没有发生过很大的灾难,偶然庄稼被水淹一下或是几天不下雨都是长有的事情,但我们都是有防备的,还能够相安无事地生活。”
这个地方因为比较偏远,从改朝换代后还没有县令管辖。
天蓬也知道这件事情的,当初为了更好地管辖这里,上面才给这里派发了县令。
那村长继续说道,“从他来了之后,就开始收税,一开始上面要多少他就收多少,后来几年,他就开始大力收税了。”
村长说到这里,声音中带着愤怒的颤抖。
“当时刚刚洪灾,粮食全被水淹了,哪里来的钱交税,不交税,他就开始打人,后来有个身高体壮的,还被他给打死了。”
开封府大人皱眉,原来真的有这样的事情。
“那他打死人,是在什么时候,你们怎么不来汴京报官?”
村长叹口气,“谁敢?本来是有报官的,但是他在村子周围安排了人管辖,我们出远门都是要被审问的。”
“你们就不能联合起来,一起斗争吗?”开封府大人问道。
如果是刚开始,他们一起斗争,那可能不会有些现在这样的结果。
村长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这也都怪我们,当时大家都觉得,这不关他们的事,谁也没有理会。”
“糊涂!”开封府大人气道,“越是这样才应该要团结起来,一个个觉得事不关己,是因为火还没有烧到自己的身上,等烧到自己身上了,那可就来不及了。”
村长听到开封府大人说这话,心中也是愧疚不已。
当时他也是因为惧怕县令,才没有进行帮助,他确实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只不过他意识到的时候也太晚了。
“这都怪我们。”村长自责道,“从那之后,他就变本加厉地对待我们,我们都怕他了,他要多少钱我们就给多少,没有的就要被大骂,但是也没办法。”
开封府大人知道如今再生气也没有必要了,他也放缓自己的语气,问道,“除了暴力收税之外,他因为收税的问题,打死了多少人,这个您知道吗?”
村长顿了顿,好像是在思考,停了一会之后,慢慢地说道,“这么多年,光是我们村子,有四五个吧,都是我们村子里最身强体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