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知道天蓬的官职品级和赏赐,以为他要发达了,纷纷上来都想跟他套一套近乎,说不准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能用的上,现在要为以后打好关系。
考生中不乏那些说过自己坏话的,他们手中也提着礼品,就是害怕天蓬突然想起他们损过他,然后拿着这个小尾巴来跟他们算账。
天蓬看着他们里里外外忙碌,之后淡淡地说一句,他一个月之后就要出发去边疆,除非逢年过节,基本上是不会回来的。
瞬间,这些人对他的态度又发生了变化,他们甚至都心疼自己带的礼品太过贵重了。
尽管对方是二品将军的职位,但他是要到边疆任职,那不仅以后对他们没什么影响,并且还用不上去巴结,这明显是在做无用功。
有几个不光心疼自己花出去的钱,还隐隐有埋怨天蓬的意思。
埋怨他不早早跟他们说明,只不过后半句给隐了过去。
即便是隐了,天蓬也知道他们后半句是想说什么,无非就是为什么不能早说,让他们白跑一趟,花了钱花了时间还什么都捞不到。
天蓬笑而不语,原本要将礼品还给他们的心思也没了。
既然他们愿意花钱,那就让他们花,反正钱总会有的,也不在乎这一点。
等到一个月之后,天蓬就要离开,送别的就只有柴威和几个宫人。
“朱兄,你真的要到边疆去啊?”柴威问道。
“我这都要走了你才问,难不成我不想去还要收拾东西回被窝躺着啊。”天蓬说。
柴威笑了笑,“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在长安待了这么久,为了参加武考还进行很久的练习,结果一考完就要到边疆,这实在是配不上你做的那些努力...”
天蓬看着那几个宫人,柴威说的声音小,他们都没有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