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圣上是个很平顺的人,只要事出有因,是不会随便怪罪人地。”
“所以说,我们晚到没关系了?”天蓬问。
“那当然,圣上是绝对不会怪罪状元郎的。”那太监立刻回答,他并没有听到天蓬话中有话。
“那我就明白了,公公你是故意让我晚到的吧?”天蓬眯着眼睛问道。
到底是谁收买了这些太监,故意让他来迟。
他来迟了,就会有人说自己是对皇帝不敬,到时候再随便上上眼药,他这个状元郎还没有任职就已经在皇帝这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没,没有啊,状元郎怎么能这么想杂家,杂家可是奉皇上的命令来接您的,又怎么会故意让您迟到呢。”太监上有些慌了,没想到状元郎竟然这么聪明,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是吗,说瞎话可是要遭报应的。”天蓬笑道,“公公还是跟我讲清楚才好,不然的话,我杀死一群已经被收买的宦官,想必圣上也不会怪罪我的。”
太监被天蓬吓到,心想,圣上,您这一下可是害惨老奴了。
“状元郎不要生气,我们没有被收买。”太监连忙解释,并且在心中思索起来,看这架势,如果不说清楚的话,恐怕他们就要小命不保了,为了保命,还是将实话说出来吧。
太监也是个识时务的,趁着天蓬还没有动手,立刻将所有的事情交代个明白。
“所以说,让我迟到,圣上的意思?”
“是啊,杂家不骗您,您想,杂家是皇上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被人收买啊。”太监说道,“再说了,您可是状元郎,就是借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办不出这种事情。”
天蓬听见这话,轻蔑一笑,“这可说不准,毕竟我还没有官职,到现在为止,我也只不过是顶着一个状元郎的名号,可圣上只要说一句话,我就不是状元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