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天庭的人，我每次看到他们都觉得害怕和恶心，可惜我从前在流沙河的时候打不过他们，不然的话我已经被天庭的人打败了，根本不会有掌柜的您问我的时候。”沙悟净认真的回答。
害怕天庭还能够理解，但是恶心他还真的不太能理解沙悟净，如果说害怕是因为怕他们杀掉他，那恶心是为什么？
天蓬也不是个能藏得住事儿的人，直接开口问道：“你为什么看到天庭的人恶心？是他们从前对你做了什么吗？”
沙悟净没有转生前的记忆，这种恶心源于他的本能。
“我不知道，我就是看到他们既恶心又害怕，但是我真的一点也想不通这个原因是为什么。”
陈诺是知道原因的，虽然原著也只有寥寥几笔，但是也将大致原因给写了出来。
沙悟净的原身是天庭的卷帘大将，就因为一场蟠桃会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琉璃盏就被玉帝罚下凡间，只因为那盏琉璃盏打碎的时机不对，恰好碰上了的玉帝最不高兴的时候。
但是仅仅因为这个就把人变下凡间，实在是说不过去，可偏偏事实就是这样，很现实又很无奈。
反正从此以后沙悟净就对天庭开始失望，甚至变成妖几千年，现在想起来还是会本能反感且对仙界所有的神仙都开始反感。
“可能这就是对强者的畏惧感吧。”天蓬信口胡诌道，“还好我现在是凡人之躯，不然你上午见到我的时候，就会因为本能而对我感到畏惧，说不定当时我还没出手你就已经被我给吓到了。
这么个毫无逻辑又没有一点可信度的话，陈诺都无力吐槽他，没想到沙悟净一脸认真地点头，“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话虽然像反讽，可从沙悟净口里说出来显得十分虔诚。
“不是，你真信他的话？”陈诺看向沙悟净。
沙悟净一脸认真点头，“我相信，不然的话我真的找不到什么理由可以解释这一点。”
“行吧。”陈诺现在还不打算让他恢复自己原先的记忆，因为他还有话要问。
“如果是佛门那边，他们让你加入他们的队伍，等完成任务后就可以成佛，你是会选择在混沌居待着还是会选择佛门？”
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太直白，且陈诺脸上还带着不由分说的认真和严肃。
好像只要沙悟净现在做出了回答，他就一定会让他按照自己刚才的回答去做。
天蓬听着陈诺的问话好像似曾相识，趁着沙悟净沉思，他也在脑海中回忆这句话到底是哪里似曾相识。
佛门，选择。
这个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接近，天蓬看看陈诺，又看看沙悟净，他好像悟到了什么。
是了吧，是了吧，一定是这个没错。
天蓬惊讶地捂住嘴巴，“掌柜的！您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您别告诉我...”
“就是你想的那样。”陈诺答。
天蓬惊讶地往后退了一步，天呐！真是这样！
怪不得他告诉掌柜的有妖怪的地方是流沙河，掌柜的会是那样的表情，而且还亲自带着他去降妖。
天蓬又想起他刚刚告诉陈诺流沙河妖怪闹事后，陈诺跟他说的话，他跟陈诺说这个可能是自己的机遇，但是陈诺却否定这个机遇是他成仙的机遇，但是这个却又是其他的机遇。
他当时还奇怪呢，自己跟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妖怪能有什么样的机遇，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掌柜的，所以说，他是西游的...”天蓬说了一半没有继续往后说，他害怕自己说的太清楚了会影响到这个水妖的判断。
“对，是你想的那样。”陈诺答。
沙悟净在旁边听的云里雾里，这个人说的话他是能听懂，怎么连到一起后他就一个字也听不懂了，不过不管他再怎么聒噪，他还是要跟陈掌柜说出自己的想法的。
“陈掌柜，我不会去别的地方的。”沙悟净说道，“如果天界或者佛门的会来渡我，那早就来渡我了，根本不会让我等到上千年，这上千年只有您将我从那个地方给带过去，我既然决定了要跟您离开，就一定不会去别的地方。”
陈诺还没说话，天蓬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说法，他面带怀疑地看着沙悟净，“只不过是轻飘飘地说两句话，就能代表你以后不会轻易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