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上次在那边吃了人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根本不重要。
吃一个人，他能获得的能力比他修炼好几个月还要多，等于是吃一个人可以好几个月都不用修炼。
发现有捷径之后，沙悟净也开始大肆地吃人。
但也因为作恶一方被教训了，当时他被好几个修者联合阻击，他当时重伤，差点就要被那群修者击败。
他在最后的关头，躲回水底，好在那群修者没有再追击，毕竟水底是他的地盘。
等他之后修整好之后，渐渐明白了这些道理，
他原本就不是个心存贪念的人，还是老老实实修炼最好，当然那些主动送上门来的，他自然也不会拒绝。
就这样混混沌沌地生活过了上千年。
“要不要跟我回混沌居？”
沙悟净还陷入在自己的回忆中，直到陈掌柜的声音出现，沙悟净才清醒过来。
这是陈掌柜的声音，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沙悟净感觉脑袋涨得有些发疼，好像有很多的东西强行往他的脑子里面钻，之前那个严肃的声音与跟自己相像的声音逐渐具化。
现在在他脑子里的，不光是有声音，还有画面。
这究竟是怎么了，明明是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怎么反而会到自己的脑海中，并且自己好像经历过一般的熟悉，可他从醒来就已经是在流沙河里面了，又怎么会有那些事情经历呢？
沙悟净拍拍自己的脑袋，那些画面并没有因为他的这个动作从脑子里面出来，反而是越来越熟悉，画面也越来越多，不光是当时发生的画面，还有来龙去脉也都有画面。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些并不是别人经历的到他的脑子里，这好像就是他的经历。
怪不得，沙悟净心想。
怪不得他从一开始在流沙河的时候就很讨厌天界的仙官，也是，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如果还能要他待他们像常人一样，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沙悟净想清楚这些事情后，周边的白芒也渐渐消失，周边的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从身边流转，最终定格在他刚刚在混沌居吃饭的那一个场景。
沙悟净回过神来，还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是很清楚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到底是真实的环境，还是那片白芒带给他的幻觉。
不过对他来说，混沌居的环境相对于别的环境来说，让他安心很多。
无关于现在到底是真实的环境还是虚假的环境，沙悟净轻轻呼出一口气，他现在的感觉好像是回家了一样。
已经上千年都没有过这种安心的感觉了，他不敢大声喘气，生怕这个幻境会在自己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醒了？”
陈诺的声音响起，沙悟净听到这个声音急忙转过去，陈诺正端着一杯热茶站在他的身后。
“陈掌柜。”沙悟净开口说了一句突然停下，他被自己的声音惊到。
这个声音不同于他身为水妖的时嘶哑恐怖的声音，现在的声音相对于水妖时期，是粗狂中带着沉稳，尽管声线很像，但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别，这是他还没有被贬下凡间的时候的声音。
陈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沙悟净的变化，他刚才就站在旁边看着，对于沙悟净身上的变化那是再清楚不过了。
“你想起来了。”
原本着应该是一个问句，但是从陈诺口中说出来，就是陈述句，他不是在问沙悟净，而是在告诉他。
“是。”沙悟净回答，“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我会如此厌恶天界的人了。”
陈诺把手中的热茶往沙悟净的身前推了推，“不急着说，先喝口热茶清醒一下。
“谢谢陈掌柜。”沙悟净接过来热茶喝了一口。
他喝完茶之后轻轻呼出一口，热茶从喉咙咽下然后逐渐蔓延到全身，他顿时觉得全身都暖暖的，连带着最后的那一点戾气也被热茶给暖化。
这个事情确实是有些匪夷所思，如果发生在任何人的身上，只会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有点扯，但是等到真正经历过他才知道，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有可能会发生。
“我刚刚好像是做了很长的梦。”沙悟净开口说，“我之前从来没有想过我原来竟然不是妖，虽然我也不觉得做妖有什么不好，但是妖跟神仙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他说的荒凉，脸上还带着嘲讽的笑容，但是陈诺对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再清楚不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