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笑了笑,脚下的动作不变,“你们都好像很吃惊的样子,但其实,早在我们开始比拼的时候,我好像就说过,你跟本不是我的对手。”
他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只不过当时别人都以为他是在放狠话,没有想到这个朱刚烈真的能赢陈副将。
陈副将听了天蓬的话,心中带了一些怒气,他想抽回自己的腿,然后跟这个人再进行一番比拼,但是没有想到他的腿竟然收不回去了。
“怎么回事,陈副将怎么不动了?”场下的士兵看到僵持的两个人发出疑惑。
“就是啊,虽然陈副将这一击很少能有接住的,但是他此时也应该收回脚,重新开始打斗啊,总不能是被惊讶到忘攻击了吧?”又有一个人说道。
“你以为陈副将是你们啊,他现在不动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策略。”一个陈副将的死忠粉说道。
“我看着不像。”说话的这个是一个性格比较沉稳的士兵。
他观察着陈副将的微表情,然后说出了自己的结论,“陈副将这个表情,我倒看着像是想抽回腿但是抽不回去了。”
“不能吧,我看这个朱将军的脚虽然是在陈副将的腿上,但好像并没有用什么力气啊。”
“他确实是动不了了。”一个粗狂的声音回答。
刚才还讨论的很激烈的几个士兵瞬间闭上了嘴巴,朝着那个声音弱弱地看过去,果然是镖旗大将军,他们立刻站直了身体,正准备行礼,被大将军伸手止住。
“现在先别行礼,那边正在进行着打斗,你们要是行礼的话会分散他们注意。”镖旗大将军说道。
原先正准备行礼的士兵送了一口气,听着大将军的语气,他好像并没有要怪罪他们私下谈论上司。
还好还好,不然的话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不过尽管大将军不会因为他们私下谈论上司而做什么惩罚,他们也实在是不敢再当着大将军的面去谈论陈副将和朱将军的比试了。
“大将军,您回来了。”一旁的赵校尉看到大将军回来,作了一鞠低声问候。
大将军点头,“场上的那个就是来任职的镇西北将军?”
“是,今天中午的时候刚刚到达。”赵校尉说道。
“这陈功也实在是太心急了些,这个镇西北将军从长安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是,他也好意思现在就要跟人家比试。”大将军骂道。
“我们之前的时候也劝过,不过朱将军自己也是愿意比试的。”赵校尉解释道,“想必朱将军原先没有见过这种士兵比试的场景,看士兵们比试自己也技痒难耐,陈副将稍微提了提,朱将军就直接迎战了。”
“是吗?”大将军听着赵校尉的话,眼里却满是怀疑。
“是真的。”赵校尉闭口不谈他们几个联合挑衅朱刚烈的事情。
大将军用探究的眼光仔细看了看赵校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收到了消息,他们几个都去都督府给天蓬接风了。
这几个人在军营的时候,都是那种直性子,有什么话绝对不憋着,想起什么就是什么。
之前长安的书信送过来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对天蓬就表达过不满,原因无非就是一直说的那几句话,年龄实在是太小,也不是凭着自己的实力升上了来的。
赵校尉被大将军看的有些心虚,他眼神四下撇了撇,好在大将军只不过是看了他两眼,也没有问别的话。
场上的天蓬和陈副将还在僵持着,陈副将极力想把自己的脚给收回去,但是都失败了。
朱刚烈踩的位置是他的脚踝,这个位置十分巧妙,劲用小了,自己的腿收不回去。
就像现在这样,劲如果使的大了,自己的脚踝可能受伤,尽管可能不会发生很严重的伤,但仅仅是一场比试就受伤,实在是说不过去。
天蓬也不动,他确实是故意的。
在比试场上除了用自己的武艺,把对方大的落花流水之外才叫做赢之外,还有一个更加能够侮辱人的做法,就是用实力制住对方然后等着对方投降。
显而易见,天蓬用的是第二个方法。
这个方法他之前在武考的时候用过一次,那次那个公子哥连一招都没有接下来。
这个陈副将还算是比较厉害的,好歹是接下了自己两招,这样的话有实战经验的优势就立刻凸显出来了。
不过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经验是加分项但不是必赢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