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要怎么称呼,只见陈副将冲着男人一抱拳,“大将军,让您见笑了。”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镖旗大将军,说来也是,这男人这样的外形和气势,确实在场除了他还真的没有那个人能担当的起大将军的名号。
“参见大将军。”天蓬冲着大将军抱拳参见。
“哎呀,小兄弟,你不知道,这个陈功啊,可厉害了,我都不一定能打的过他,你两招就把他给方倒了,真是厉害。”大将军说道。
“不过也是我来的比较巧,这刚好碰到你们比试的时候过来,这我要是跟他们同一个时间见到你,说不定也要给你立下马威呢。”
这话不光是在肯定天蓬,还是为了给陈副将他们开脱。
天蓬其实在陈副将投降的那一刻就已经不生他们的气了,其实要是换到他们的位置,自己也不一定能够服气。
再说他们只是想要看看他的实力,也不是真的想立下马威。
“大将军说我厉害真是抬举我了,每次比斗我都不是您的对手呢,您说这话莫不是在揶揄我。”陈副将说道。
大将军一巴掌拍在陈副将头上,“小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你都在跟我放水,不就是怕打赢我我给你穿小鞋吗,瞧你那点胆量!”
陈副将听到这话,开始装傻,“哪有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我每比斗的时候都是用了全力的。”
“我要是信你才怪!”大将军笑骂道。
其实在边境真正要打起仗的最常用的是骑射类的,这近身肉搏什么的其实也并没有多大用处,主要是当做将士们热身的项目。
要说含水量,这中间的含水量才大呢,同级跟同级的比拼那是真的比拼,但凡是越级,那就已经不是比拼,该叫做表演了。
“大将军说这话,您要是比骑射,那就算是两个我加起来也比不上您。”陈副将说道。
“所以说你承认每次近身肉搏的时候,你都给我放水了是吧?”大将军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