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天蓬的年纪,这还不到十八岁,连及冠都没有,竟然就坐到了镇西北将军的位置,从二品。
他征战沙场也才做到了副将从四品的位置,他想好好领教一下朱刚烈的实力,如果比他强也就算了,如果连他都比不过,那从此他就真的不服他了。
天蓬其实也是看穿了这个陈副将内心的想法,不过他却不生气。
这个陈副将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要是他的话恐怕也会不服气。
遇到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身份跟自己一样的,但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却能站到比自己位置还要高很多的官职,那肯定是不能轻易他的。
“既然陈副将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跟陈副将好好比试比试吧。”
陈副将并不知道天蓬的想法,他还觉得是天蓬被自己说服了,想到这里,他感觉胸口都激动地有些发胀。
虽然不管这个朱将军是怎么想的,反正他自然是认下了要跟自己比试,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他心中的想法也是很简单,自己跟这个朱将军比赛,自己如果是输了,那么他就心服口服,从此对这个朱将军为名是从。
如果自己赢了,那就是朱刚烈是走了狗屎运才进来这军营的,那不管他是再怎么人高马大,反正势必不能让他好过的。
“那朱将军应下了,我可就要好好准备了。”陈副将笑着说道。
“朱将军看着要比我还高出半个头,这我要赢还真的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不过好在比试并不是个子高就行,您说是吧?”
天蓬笑了笑,他这话看似是在贬低他自己,其实是想嘲笑他自己没有实力,空有一身皮囊而已。
“原来比试竟然还有放狠话的环节啊,只是刚才怎么没有看到他们放狠话。”
“朱将军就别开玩笑了,我这不过是想跟您说一下,等下比试的时候可不要对我手下留情,我也会全力以赴的。”陈副将说道。
他虽然不知道朱刚烈的实力,但是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没有来过军营的。
自己一身的本领都是上战场杀敌练出来的,这可是真金白银的技艺,可不是对着木桩练出来的能够比得了的。
“那陈副将你可要好好准备了。”既然他看低了自己,那他也不会对这个陈副将太客气。
“虽然你这么说了,但是我觉得我还是要对你收一点力气,毕竟我的全力,你可能是真的承受不住。”
“瞧朱将军说的,这一句话就将我这么多年上战场厮杀的努力全给摸消了。”陈副将笑道。
这话还带着愠气,张副尉和赵校尉也是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陈副将从朱将军开口就要说比试开始,好像句句都带着刺,这刚才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要翻脸了。
“哎呀陈副将,朱将军虽说是将军,但是他也是刚刚上任,且年纪尚小,才十七岁,年岁跟您差了好几岁,这以后磨炼的机会还多着呢,可不是靠一场小小的试炼就能够证明什么的。”
“对啊,张副尉说的是,朱将军年岁还小,又没有上过战场,他的武艺都是自己练出来的,可不是我们真上战场厮杀练出来的。”
“要我说啊,朱将军新官上任,又舟车劳累这么久,得先休息休息,比试的话就先搁一段落吧。”
“对对对,从长安马不停蹄地跑到西北,朱将军肯定还不怎么熟悉西北的气候,再说了最近又没有什么战乱,比试也不急这一时,就先搁置一段落吧。”
他们三言两语地劝着说着,句句好像都是在为天蓬考虑,其实要是细细拼起来,内里还是看不上他。
他们说朱刚烈年岁小,没上过战场,看似好像真的是为他考虑,其实要真的说起来,他们自己也觉得朱刚烈即便是获得武状元又怎么样,获得了镇西北将军的职位又怎么样,最终还是觉得自己相比于他还是厉害的。
“我想各位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天蓬说道,“虽然我确实没有上过战场,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点经验根本算不了什么。”
这已经是在宣誓自己的实力了,天蓬既然敢大放厥词,自然是有把握自己能赢。
且确实能赢,就算是全场的士兵都加起来,也不一定能赢过他。
但是这话在他们听来,就是真正的大放厥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