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平白无故地,干什么要跟人家说这个。”柴威的声音减少了一些,他好像领悟错了自己爹的意思。
“我不愿意让人才埋没!小兄弟这么好的能力,如果只是在朝中蹉跎,我觉得有些太可惜了。”柴绍公梗着脖子说道。
天蓬也不太清楚他想做什么,只是随波逐流,现在听到柴绍公跟他说的,他心神动了动。
“那依着公爷的意思,觉得我做什么比较好?”天蓬问道。
“额,其实就是...”柴绍公原本想要再说一些话铺垫一下,没想到朱刚烈竟然这么开门见山,那他之前想好的托词都没用了。
“公爷请说。”
“原本听说你参加武考我就有些意外了,小兄弟你不要嫌我叨扰。”柴绍公说道,“大丈夫志在四方,我觉得你比较适合参军。”
“确实。”天蓬点头,“我在来的路上这句话已经听了不下百次,都说我来参加武考不如去参军,只不过大唐现在安稳,我就算是参军也混不出来什么名堂,再者,我来参加武考也是受人之托。”
“原来是这样啊。”柴绍公又问道,“那让你参加武考的那个人有没有说过为什么非要你参加武考呢?”
天蓬仔细回想了一下汴京太守跟自己说的话,他让自己来参加武考,好像就是因为自己原本是打算在乡下种田的。
但是汴京太守觉得自己在乡下种田,会荒废了他一身的力气,就催着自己来参加武考了。
“他好像没有跟我说清楚要我来参加武考的原因。”天蓬回答,“他与你们所说的,好像也差不了多少,我其实是打算在乡下种田的。”
天蓬说的坦然,并没有觉得种田是很丢人的事情。
柴绍公听了天蓬的话,心中也是了然,想必那个人也是怀着伯乐之心。
他还没有见识过这个小兄弟真正的实力,只是跟他相处了两日就觉得他不能这么荒废,也着实是个眼力很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