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能猜到什么,你别卖关子,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柴绍公毫不客气地说道。
“嗨呀,今天考试,我一分都没得。”柴威说道。
柴绍公一巴掌拍到他的脑门上,“怎么,这是什么很自豪的事情吗?一分都没得把你给高兴的。”
“抱歉公爷,分都让我得了。”一旁的天蓬说道。
柴绍公立刻换了态度,用和蔼的眼光看着天蓬,“他们没有获得分数,那是他们自己没有本事,怎么还往自己身上拦过错呢。”
柴威冷眼看着柴绍公的态度转变,他心中觉得,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好像下降了不少。
“来,我们进去说,不要站在门口了。”柴绍公说着,拦着天蓬的肩膀就带着他往府里走。
柴威在后面默默地跟上去,这次不是觉得了,他在他爹心中的位置好像真的下降了。
晚饭,下人摆上了满满一桌的宴席,就是为了庆祝考试完毕。
平昭阳公主给自己儿子夹了一块菜,面容带着宠溺,问道,“怎么样?考试累不累?”
“母亲,我今天就骑着马在林子里面溜了一圈,您说累不累。”柴威幽幽地说。
平昭阳公主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不过仅仅只有两天的时间,他儿子的变化是真的很大,她也很欣慰,因为他终于有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了。
“你小子,自己没本事就不要怪罪别人优秀。”柴绍公说道。
“儿子今天刚考完试不能说点好听的吗?”平昭阳公主撇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柴绍公:“...”
等了一会,他实在是憋不住,想起刚刚在宫中皇帝问自己的话,便拿起酒杯问天蓬,“小兄弟,等到时候进宫面见圣上,你紧不紧张。”
“为何要紧张?”天蓬不解,“圣上之所以是圣上,就是因为他心怀天下,百姓爱戴,圣上也关怀百姓,我受着圣上的关怀,进宫面圣难道还要怕圣上不成。”
“额,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柴绍公瘪瘪嘴,这个小兄弟嘴巴还真是厉害,几句话就让自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看着公爷像是话里有话的意思,公爷不妨直说。”天蓬看着柴绍公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他有话想说,“不过我想公爷这样的人肯定不会说错话,所以您有什么就直说吧,我听着。”
柴绍公端酒杯的手顿了顿,这个小兄弟也真是厉害,自己的话才只说了一个开头,他就知道自己是有话想说了。
“倒不是什么重要的话,全是我自己个人的想法。”柴绍公打了个开端,然后接着说道,“就是历来的武状元都是在御前伺候,你如果考上武状元,可能以后就是御前带刀侍卫之类的闲职,这官职是你想要的吗?”
柴威不解,御前带刀侍卫是多好的官职啊,又在皇上跟前伺候,别人就算是想当也当不上。
“父亲为何这么问,我参加武考,为的不也是御前侍卫之类的官职吗?”
“你跟这小兄弟能一样吗?”柴绍公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他的儿子生在长安,以后也要在长安,每个人的志向不同。
如果可以,他愿意自己的儿子就做一个御前侍卫,跟在皇帝跟前,几乎不会有什么重大的变故。
但是猪刚鬣不同,他还是孤,家中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父母可以操心,这样的人才适合外出闯**。
天蓬也知道柴绍公是什么意思,他说道,“公爷是觉得我有更好的去处吗?”
“是,只不过这只是我的建议,你听不听都要看你自己。”柴绍公先说了一个开头。
这话要是别人说还好,可偏偏他十个大嘴巴,话了一个开头想闭嘴也闭不了嘴巴,只能是硬着头皮把后面的话说完。
“什么啊?”柴威上次看见他爹这个支支吾吾的样子,还是他出去偷喝酒来着。
“就是我看你好像志不在此,你家中只有你一人,你更适合闯**,而不是在朝中...”柴绍公说道。
柴威好像听明白了一点,但是他想岔了,以他爹是害怕天蓬抢了自己的位置,便看向柴绍公。
“爹你这是什么意思,朱兄他想做什么是他的事情,我觉得你不能干涉他的想法。”
“我干涉了吗?”柴绍公怒气上来,撇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我开头不就是说了,建议,你这是听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