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除了唐僧师徒外,都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六耳猕猴直接问:“老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只有两个人?”
镇元子懒得跟六耳猕猴讲话,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六耳猕猴,然后又把目光转过去,不再看他,还像刚刚根本就没有人讲话一样。
六耳猕猴以为镇元子是没有听清楚他在讲什么。
又说了一遍,仍旧是没有得到回应。
“你这个老头难不成是耳朵聋吗,我话都跟你讲的这么明白了,你竟然不回答我?”六耳猕猴不满自己被忽视,气急败坏地朝着镇元子说道。
“悟空,莫要不礼貌。”玄奘打断了六耳猕猴的话,他却是一点儿也不在意被忽视,朝着镇元子作了一鞠。然后道:“我们师徒一直是两个人,不知道大师为何会说四个人?”
镇元子对待玄奘态度还是很好的,毕竟金蝉子他还是能看得上的,再加上他早就跟上面的最好了交易,可以对他们施难,但是不准让他们受伤就是。
“你这一路走来,就只收了一个徒弟?”镇元子问道,“这不对吧?”
“没什么对不对的,我不是个热衷收徒的人,再加上我这个徒弟尽管有时候很顽劣,但是他大多数还是很好的,有这样一个徒弟,我已经很满足了,所以也不求有其他的徒弟。”
玄奘一番话说的很漂亮,漂亮到六耳猕猴都有些害羞了,但是这其中的真实原因,怕是只有玄奘自己知道。
陈诺在一旁听着没有讲话,唐玄奘这到底是单纯还是什么,不过玄奘原本的徒弟是被陈诺給挖墙脚挖走的。
且听孙悟空说的,这个金蝉子也是不错的人,若不是西游之路,相比他跟孙悟空也说不定会做很好的朋友呢。
结果一个在凡间做和尚,一个跟着自己做厨子,好在自己对孙悟空也是尽力栽培,他倒是最享福的。
“唐三藏说的是,清风,把人带下去,明月,给长老打两个人参果去。”镇元子指示道。
那两个人借收了命令,拿着托盘出去了,不一会儿,就摘了两个人参果下来,还跟昨晚的人参果一样,新鲜的、灵动的人参果。
玄奘看到这个场面,吓得差点儿就要从椅子上跌落下来,“啊!这,这个...”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刚好跟昨天陈诺的那般坦然形成了两个鲜明的对比。
明月和清风看到这场面,两个人都忍不住发笑,不过是个果子,这和尚的反应也实在是有点儿大了吧?
六耳猕猴连忙把玄奘从座位上扶好,然后冷眉看着刚才还在偷笑的清风明月,“我师傅原是得罪你们了?怎好用这样的事情来取笑?”
镇元子低下头喝茶,只当这件事没发生一样,他不管这些。
原是准备先给他们找了住所休息一阵的,这人参果珍贵,也就金蝉子勉强能入他的眼,他的徒弟可连看到的殊荣都没有。
这不不知怎的,原先说好的三个徒弟,现在就只有一个了,镇元子也懒得再按照之前想好的办法那样走。
玄奘御魂未定,看着那人参果,说道:“这边不是道观?为何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明月想笑但是还要忍着,他回:“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伤天害理,我们做什么了你倒是一件一件掰出来啊。”
玄奘指着那人参果,“怀胎十月多不易,怎好让他们还未成熟就取下,甚至还拿来赠与他人,实在是说不过去,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明月嘿嘿一笑,然后道:“这东西并非是真人,是果子,你这和尚看不清楚就拿这个说事,你且仔细看看,这是果子。”
玄奘胆子小,已经是看到这样的场景就觉得害怕了,更加不敢在再仔细看看,饶是这是果子还是真人他也不在乎了,这东西太可怕,可别教他看到第二次。
“拿走吧,拿走罢,贫僧竟是无福消受这种东西。”玄奘别过脸不去看那个东西。
“你当真不要,这东西可是灵宝哩,灵力充沛,吃了强身壮体,永葆青春哩。”明月道。
左右这东西已经摘下来了,要是不吃也实在是可惜,便还是劝了玄奘吃。
玄奘不吃,只说拿走,看都不会再看第二眼。
这跟原著中倒也十分相像,玄奘说不吃就是一口也不会吃,也不管这东西是灵宝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