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翠兰轻咬下唇,伸手拉了一下天蓬的衣袖,“英雄,那再多留一日,可以吗?”
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天蓬被高翠兰这一个小举动给挑的浑身一震,他咳嗽一声,眼神往左边漂,“那行吧,就听高小姐的,那我们就再多留一日。”
老庄主跟庄主夫人对视一眼笑了笑,然后说:“那太好了,既然英雄愿意多留一日,我那边也早就已经备好了菜和好酒,英雄,请吧。”
天蓬有些不好意思,还是被陈功怼了一下才回话,“咳咳,那好,走。”
酒桌上,庄主夫人开始打听天蓬的情况,“不知道英雄出身何处啊?看您的面貌,像是中原人,是不是啊?”
“啊,对,我是中原人。”天蓬说。
“籍贯何处啊?”那庄主夫人原本问完话就等着天蓬继续往后说,谁知道他说一句后就不说了,于是只能问的再细致一些。
天蓬皱眉,怎么说着说着话突然说道籍贯上去了。
“英雄莫要多想,老妇就是问问。”庄主夫人见天蓬怀疑,连忙解释。
陈功但笑不语,他已经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了,也就他家大将军,虽然而立之年了,但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
“哦,无妨,我出身汴州黄安镇。”天蓬说道。
“家中父母可还安好啊?英雄的家中离这边还是挺远的,父母应该会牵挂你吧?”刚才问话问的确实有些太直接了,于是庄主夫人再问话的时候委婉了许多。
果然委婉之后天蓬就听不出来这其中的意思了,他说道,“我无父无母,早年就已经去世了,家中只有我一个,了无牵挂。”
“啊?这样啊?”虽然这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情,但是庄主夫人还是挺高兴的,无父无母的话,那即便是他在哪儿都不会有牵挂了。
“我看英雄要赶路,您是准备往哪里走啊?”
“我往长安去。”天蓬答。
“往长安去作甚?”
天蓬张了张嘴,这下没有再回答了。
这个庄主夫人未免也是太奇怪了,好生生吃个饭,问东问西的,他答一句问一句,答一句问一句,简直是没完,比入城门的官差问的话还要多。
“英雄莫怪,我这个夫人啊,没什么心眼的,只不过碎嘴了些,就是爱问,英雄要是不高兴,我让她回去休息去。”老庄主说道。
天蓬哪能真让那庄主夫人走,于是连忙说道:“不必不必,我没有不高兴,也知道夫人没有那个意思。”
高翠兰站在庄主夫人的身后,轻轻推了她一下,小声埋怨道:“娘,莫要问那么多了。”
“好好好,我不问了。”庄主夫人无奈道。
酒局上,天蓬一直被老庄主灌酒,原本他是不想喝的,但是架不住老庄主实在是能敬酒,一会儿敬一杯一会儿敬一杯。
按照凡间的岁数,他是长辈,长辈敬酒如果不喝的话实在是不礼貌,于是他就只能一杯一杯地喝。
这会儿天蓬喝酒喝的是头昏脑涨的,那边问什么他都给交代了,然后大着舌头说道:“老庄主,别再敬酒了,我,额,我实在是喝不下了,这酒再喝下去我是真的要吐了。”
老庄主跟庄主夫人对视一眼,他们已经把这个英雄的所有都打听了一个遍,此时对他十分满意。
“好好好,我不敬你酒了。”老庄主说,然后又招呼高翠兰,“翠兰,快别在这里站着了,英雄酒喝的实在是有点儿多,你快给英雄敬杯茶,好醒醒酒。”
高翠兰点点头,“埃,知道了爹。”
天蓬喝了高翠兰敬的茶漱漱口,这会儿确实舒服多了,于是靠在椅背上休息。
老庄主拉着自家女儿的手,问道:“英雄,您觉得我小女怎么样?”
“很漂亮,文静贤淑。”天蓬大着舌头说道。
“既然英雄都这般年纪还未曾婚配,我小女也未择婿,现在是男未婚女未嫁,如果我要是把我小女许配给英雄,英雄觉得怎么样啊?”老庄主问道。
高翠兰羞的是满脸通红,她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轻轻推了推庄主,“爹,你怎么问的这么直接啊?”
“那我要是不直接点儿,我怕英雄脑子转不过来我再说什么嘛。”老庄主笑着说。
“爹!”高翠兰佯装生气,确实绞着手绢等着天蓬回答。
天蓬还真没有反应过来这个老庄主是在跟他说什么,他愣了愣,然后问:“啊?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