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眸中，浮现出泪花。
“那么多惊才绝艳的科学家，业界内最厉害的软件开发专家，全都丧生于那一次航班失事。”
“他们随身携带的宝贵研究资料，也都坠入了太平洋中。”
“武神空间再也无法继续研究了。”
说到这里，老者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
“那一次航班，我因故没有参加，所以侥幸活了下来。”
“只是，他们都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造孽啊，我敢肯定，要是武神空间研究出来，可以震惊世界。”
“天下所有的人，只要按照武神空间的系统方法，修炼武道。”
“无论什么人，全都可以实现自我超越，人人成龙。”
“甚至，武神空间完全有可能改变人类的文明。”
“人类的进化，一开始就不会停止，我们有可能开创出一个新的大时代。”
“到时候，所有参与武神空间研究的科学家，全都可以青史留名，。”
“而武神的身影，将成为人类文明转折的丰碑。”
说到这里，程大有连连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老泪纵横。
“可惜啊可惜，这么一个开创新纪元的研究成果，就这么夭折了。”
“唉，老师的精神病，越来越严重了。”
精瘦男子叹了一口气。
他从程大有的随身包中，找到了几颗药。
然后，他倒了开水，和药一起递给程大有。
“老师，你该吃药了。”
“过去的都过去了，咱们保重身体。”
程大有猛地拨开了精瘦男子的手，连带热水洒了一地。
他愤怒地指着自己的心脏。
“不，这件事在我的心中，永远都不会过去。”
“你们不会理解我的心情，人类文明就这么失去了再一次进化的机会，我该死啊。”
他开始疯狂地挠自己的头发，捶打自己的脑袋。
精瘦男子抱住了程大有，一边大叫。
“老师又犯病了，爱琼，赶紧把镇定药片找出来。”
杨飞眼眸如水一般平静。
他扣住精瘦男子的肩膀，轻而易举地就将他甩开。
精瘦男子吃惊地看着杨飞：“你干什么？”
杨飞淡淡地说：“程教授没有病，只是你们不懂而已。”
他看着痛苦不堪的程大有，声音深沉。
“程教授，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我只想问你一句，你还想继续研究武神空间吗？”
程大有痛苦地抚着自己的脑袋：“做梦都想。”
“这些年来，我被人误会为疯子，神经病，被大学劝退，一贫如洗。”
“我甚至还不得不昧着良心，帮一些不法财团，盗窃商业情报，作为研究经费。”
“但是，我从未放弃过我的武神空间开发。”
